巨樹樹根處則是有一個小小池塘,裡面池水呈淡紅色,而在巨樹樹身上生長著一些樹瘤,有的樹瘤已經破了,向下流淌出同樣是淡紅色的液體,潺潺匯入樹下的血池中。
千夜來到樹下,謹慎地觀察了一會兒後,伸手掬起一捧池中的水,湊到鼻端聞了聞,就對卡蘿爾道:“和異獸的血很象。”
卡蘿爾體質特殊,更是大膽,伸指沾了一點池水,放進嘴裡輕輕一觸,品了片刻,道:“非常相似,而且和血腺的感覺更相近一些。”
“難道喝下這些水,也有服用血腺的效果?”
“試試不就知道了?”
千夜望著巨樹,思索著這個生命體在新世界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時,忽然脊背竄上一縷寒意!
他不假思索,身影一閃,已出現在百米空中。一道淡淡光芒從千夜原本所站之處掠過,擦過巨樹,在巨樹樹身上開出一道深深溝槽。自溝槽中立刻湧出大量樹液,樹液呈淡粉色,看起來就象是稀釋過的池水。
偷襲者一擊沒有打中千夜,反而傷到了巨樹。
森林中響起憤怒之極的咆哮,千夜曾經見過的六臂生物從林中現身,他五隻手中各持不同武器,僅有一隻手空著。
它就像沒看到旁邊的卡蘿爾似的,注意力全部在千夜身上,抬頭仰望空中,不斷憤怒咆哮,揮舞手中武器互擊,顯然是在邀戰。
千夜神色凝重,緩緩貼著巨樹落下。
那六臂生物大怒,不斷揮舞武器示威和吼叫,但就是沒有上前。這下連卡蘿爾都看出那六臂生物投鼠忌器,生怕再次傷到了那棵巨樹。
千夜向卡蘿爾望了一眼,做了個手勢,卡蘿爾就點了點頭。
千夜上前一步,稍稍離開巨樹,果然六臂生物相應退後,並且神態略略平和,顯得不那麼焦急暴躁了。
“我們要不要到外面去打?”千夜指了指森林外。
“非……常……好。”出乎意料,六臂生物的發音竟然是帝國語,雖然生硬,語調奇怪,但仍然能聽明白吐字。
“你先。”
六臂生物立刻轉身,一路出了森林,站在荒野中等候著千夜。
千夜隨即跟著出了森林,他沒有馬上發起攻擊,問道:“你們是什麼?為何來到我們的世界?”
六臂生物只吐出一句話:“你們,都要,死!”
它看起來沒有任何和千夜交流的想法,兩隻手中的鋸齒長刀突然揮起,猛地向千夜斬下!
這一斬快得不可思議,只見手臂一揚,下一刻刀鋒就到了千夜面前!竟連殘影都沒有出現,就像是瞬移般。
千夜身形一沈,東嶽一架,將其中一柄長刀擋到一邊,自己則借力橫移,避過長刀斬擊。
然而剛避過斬擊,另外兩把長刀又遞到千夜面前!千夜乾脆將東嶽一豎,強接硬擋。雙方毫無花假地硬拼一記!
千夜全身一震,整個人被生生擊退十餘米,雙腿在堅硬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溝。而那六臂生物也不好過,兩把長刀被反震力彈得高高揚起,帶著它也退了幾步,那雙手臂頓時顯得不太靈活了。
千夜臉色一陣蒼白,口中就泛起一抹血腥味。但不等他緩過氣,六臂生物就大步而來,五把長刀連環揮斬,如狂風驟雨。
千夜雙手握持東嶽,全身骨節連環作響,以開山勁大力為根基,時而強擋硬砸,時而妙招連連,與六臂生物殺了個旗鼓相當。
然而六臂生物身體極為強橫,每一擊都是直來直去,單純以速度和大力碾壓,千夜每接一擊,都象是被巨獸狠狠撞擊一次,說不出的難受。雖然現在千夜還能夠與它硬碰硬的對攻,但是開山勁秘法卻不可持久,一旦秘法效果過去,千夜就會在力量上處於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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