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單聖樹森林。”顯然,趙君度不打算和他討論這個問題,直接寫了一道軍令扔給魏破天,說:“別死了,我可不想被雨櫻數落。”
“沒關係,老子要是死了,雨櫻頂多難過幾個月,不要緊的。”
趙君度淡道:“最多三天,喝頓酒就會把你忘了。”
“我……”魏破天瞪圓了眼睛,剛要爭論一下自己在趙雨櫻心目中的地位。
趙君度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把軍令塞到他懷裡,道:“帶著你的戰士去領藥劑,另外我準備了一支部隊配合你的行動。算你運氣好,帝國研究院剛剛研究出適應新世界環境的藥劑,就被你趕上了。”
魏破天哈哈一笑,道:“我運氣那是不用說的。對了,適應新世界環境不是要用到那個什麼聖樹樹液嗎?這藥劑是什麼東西做的?”
“也是聖樹樹液。”
魏破天有些莫名其妙,“那做成藥劑幹什麼?”
“節省材料。以往一滴樹液可供一個人用,做成藥劑後,就能供五個人用。”
“聽起來不錯,可是這藥劑總有缺點吧?”
“會有些不適應,另外在新世界能夠停留的時間會從一個月變成十天。”
“十天!?未免太短了吧?”
趙君度拍拍魏破天的肩膀,道:“對你來說,已經很長了。”
說罷,他就出了書房,揚長而去。
魏破天呆呆站在原地,忽然回味過來,跳著腳罵:“你這是什麼意思,站住!給我說清楚了,你是覺得我打不過還是活不長,還是兩者都有?你,你給我站住!”
趙君度哪會理他,早就走得遠了。
魏破天無奈,此次過來參戰也是在趙君度麾下,又不能真的翻臉,再說翻臉了也打不過。他只能憋了一肚子悶氣,自去找軍需官,落實裝備去了。
單兵裝備也就罷了,遠東魏家也是上品世家,又在一線經略,年年和黑暗種族血戰,積累是極厚的。光就裝備而言,比帝國軍團只強不弱。
但是遠東行省到秦陸相隔萬里,不可能把所有重武器一起運過來。這就得求到趙君度了。再者說,那些能夠適應新世界環境的藥劑,可是多多益善,萬一不夠用了,難道還要浪費時間回來拿?
到了軍需處,看到分配到手堆得如小山般的物資,魏破天這才笑開了花,道:“你這小子,就是嘴硬!”
他哼著小曲,帶著一眾如同土匪兵痞似的魏家戰士,一頭扎進了新世界。
數日之後,秦陸在新世界的前進基地外,突然出現一列車隊,每輛載重卡車都是破破爛爛,有些發動機還在冒著白色蒸汽,弄得整輛車都雲裡霧裡,如在仙境一樣。
每輛車上都坐滿了戰士,周圍則是掛滿了東西,有沙土袋、裝甲板,也有戰士行李,還有些沒有完全風乾的獸腿。要不是這裡是新世界,卡車又都是帝國軍制式的載重卡車,要塞守軍都要以為這是哪個逃難的家族車隊。
前進基地負責守護返回秦陸的大門,職責無比重要,守衛戰士自然不會放任這支來歷不明的車隊接近,當下先是鳴槍示警,隨即兩輛駐守在門外的戰車就迎上去,在距離要塞幾百米處將這支車隊攔下。
從打頭的卡車上跳下來一個滿臉胡茬、一身泥土汙圬,戰甲也是破破爛爛的漢子,大大咧咧地道:“老子剛打了場勝仗,你們就不認識老子了?讓趙君度來見我!”
聽此人口氣如此之大,負責盤查的軍官吃了一驚,忙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畢竟要塞不容有失。不知大人是……”
他仔細向漢子看著,忽然覺得眼熟,心中一動,道:“原來是博聞侯!您,您怎麼變成這樣了?”
“什麼博聞侯,老子是破天侯。老子剛打完仗就趕回來了,哪有功夫梳洗打理。再說,你看我這些兄弟們,還不是跟我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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