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哦!”
本來還想跟他聊下阿麗的雨婆婆見狀,不由地輕搖了搖頭,感嘆道,“不行了,不行了哦。”
尾音拖得長長的,雨婆婆慢吞吞地找了有日光曬到的地方坐了下來,眼睛微眯了眯。
“起風了啊!”
半晌,她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話來。
“幽叔,你別動。”
阿麗一進來,就看幽叔正想自己下來。
她忙不迭地攔住他,“你身上還有傷,阿父阿姆不在了,你這麼做是想讓我更擔心你們嗎?”
幽潯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他視線掃過阿麗臉上的擔憂,聲音透著幾分氣虛感嘆道,“阿麗,你長大了。”
阿麗神色微動,正想說些什麼,卻見幽潯強撐著身體又要從石床上下來。
“幽叔,你等等,你身上的傷還沒好,還不能……”
“起來亂走”這四個字沒說出,就被幽潯打斷道,“我身體沒事,我要去找林錫。”
說著,他伸手拿起掛在牆上的蛇皮衣服就是往身上套。
雨婆婆給幽潯上藥時,他原來的衣服已經讓師律撕了丟了。
這留下來的蛇皮衣,還是不久前一些雄性來雨婆婆這邊治傷後留下的蛇皮,被雨婆婆製成了寬大可以擋雨的蓑衣。
如今雨季都沒來,放在這都還沒用過一次,就被幽潯扯了去。
幽潯顧忌著光著半上身走去尋林錫會被一些雌性看熱鬧,加上他心理也有潔癖,看到這蛇皮衣心裡有數,自然就用了。
阿麗見他非要走,攔又不敢攔,只得立馬念起咒文,給了幽潯一個賜福。
砰!
阿麗身體虛弱地跌坐在地,幽潯剛踏出的腳收了回來。
他扶著她,“阿麗,你身體怎麼回事?”
阿麗搖了搖頭,說,“幽叔,你有事去找族長就去吧,我等下就回後山找老師。”
“只有老師才能解決我身體上的問題,你留在這裡也沒用。”
這回幽潯不想走了,倒是阿麗勸幽潯趕緊去找林錫。
幽潯額頭上的青筋似是跳了跳。
他說,“閉嘴。”
她這副鬼樣子他能放心離開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