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不管血氣,還是強盛的生命力,可比你們手裡沒事就要餓著的俘虜強多了。你有時間找我問七問八的,還不如趕緊去準備。
他的時間可不多了,再耽誤下去,你們大概就真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位阿彌大人成為鬼面藤的養料。而且還是上好的那種養料。”
那生額頭上瞬間浮現三恨黑線。
這個小雌性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這個銀狼部落的小雌性說了什麼?”
撒古從巴郎那已經知道了阿麗的身份。
知道阿麗不僅是巫,還是個巫祭,前些日子銀狼部落剛被滅,雖然有一部分族人不知到跑哪去了。
可有這樣的原因在,撒古自然會擔心這個雌性會不會暗中搗什麼鬼。
那生不他心裡竟然想了這麼多,只是言簡意賅地將阿麗話裡的意思跟他們重複了一遍。
而聽到只是要用活的兇獸來救阿彌大人,撒古壓在心頭的這塊大石才算放了下來。
不是他看重那些俘虜的命實際上要真是能用那些俘虜的命去換你阿彌大人,他想都不用想地會答應。
因為比起阿彌大人的性命來說,那些俘虜的命在他心裡根本就不值不提。
而且他們要是死了,既不用遭受雄獅部落的苦役,自己的族人也會因為他們的死而受到優待。
這對那些俘虜來講,指不定還就是一件好事呢。
“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帶一些人出去抓幾頭活的兇獸來。你問問,帶回來的兇獸有什麼忌諱。”
撒古掃了眼阿麗,心想。
會把人命看重的咒巫,總比把獸人的命不當回事的咒巫要讓放心很多。
那生問了。
阿麗說沒什麼忌諱,只要是生命力強盛、血氣足的兇獸就可以,儘量多抓,鬼面紋說是毒,但也咒。
轉移毒咒的時候如果兇獸不夠,那毒咒還是會留在原來的主人身上,連帶著轉移毒咒的反噬會一併落在他身上。
到那時候,那可真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人。
撒古聽得心下一陣膽寒,但他也知道時間耽擱不得,點了點山洞裡七八個人,就忙不迭地帶人出去了。
“可別抓個什麼鼻涕獸過來,那東西生命力是強,可長得卻很噁心。”
見人影消失在山洞外,阿麗不由地嘀咕了一句。
“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那生就當沒聽到她說的那句話一樣,問。
“畫法陣要用最新鮮的兇獸血,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倒是巫,你可以讓他趕緊多準備些補充血氣和吊命的巫藥。”
阿麗看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阿彌,心想,這位可真不虧是多災多難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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