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阿麗搖著的尾巴一僵,腦海裡宛若瞬間閃過了雷電,劈開了心裡的那層陰霾。
對啊,雖然不能變會獸身,但她可以說腹語啊。
“我……”
才聽到了一個字,就見白狐一下子了洩氣,焉頭焉腦地把尾巴耷拉了下去。
巫暗自道,這是身體真的太過虛弱了,還是她自己在做戲,發現自己能出聲了,但就是不想跟他說話。
應該是前者吧。
巫在阿麗昏迷過去的那段時間裡也看過她身上的傷,毫不誇張地說,要不是葵司和他當時一個勁給她塞了巫藥吊住她的命,她這會兒早就去見獸神了。
遭到耗費壽命的禁術的反噬哪有這麼恢復,所以她現在連說腹語的氣力也沒有才是最正常的事。
想到這,巫放下心來。
既然她不能說話,那他想試探也沒地方去試探。
巫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那生和那個法陣身上。
一定要順利啊!
他看了眼洞外,心裡輕嘆了口氣。
暫時還不能說腹語,這個阿麗當然不是裝的。
事實上,和那個巫聊聊,她也能保證他發現不了什麼問題。
因為,誰能想象得到她這一輩子是重生回來的呢。
哦不,應該也不能說是重生。
只是時間倒回了過去,而她覺醒了預知的天賦,提前知道了自己和自己身邊人的結局。
想著,阿麗眸底不由地閃過了一抹黯然……
將整個法陣畫下來後,那生盯著那法陣看了好一會。
心想,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能研製出這個法陣的人一定很厲害,而且還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法陣確實比他想象中要更復雜,但是……
這個法陣看似複雜,可實際上只要找到其中的規律,就很容易分成幾個獨立的小法陣地一個個畫下去。
因為小法陣的獨立,即使是第二個小法陣畫錯了,卻不會影響前面一個小法陣也跟著失效。
所以這樣的法陣不僅容錯率很高,也能多人配合著一起畫法陣,然後提高畫出這個法陣的效率。
“阿麗,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法陣的?”
那生又認認真真地畫了好幾遍,確定將法陣熟記於心後,這才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抬頭向阿麗問道。
阿麗對此一聲不吭,反而左顧言其他地道:“你有空還是趕緊休息一下吧,別以為只是記下這個法陣就萬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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