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貝兒的這個心思沒人知道。
阿寒聽了她的話,想了想他們這兩天確實是沒少麻煩他們。
哪怕是阿麗對蜂子他們有救命之恩,可他作為她身邊的雄性,卻總不好藉著她這點恩情一起待在這了,卻什麼也不做。
他說了聲“好”,然後就問貝兒什麼時候能去。
貝兒也沒廢話,叫了自己伴侶過來,就是把要用雪蓮入藥的事給他說了。
她讓他給阿寒去引路,順便又提了幾句禦寒的事。
貝兒的伴侶聞言瞭然地點點頭,說了句,“我知道了。”
旋即就帶著阿寒出了氈包,看樣子兩人是要在外面說具體情況了。
阿麗頭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說得哭多了的原因。
她嗓子疼,眼睛也不怎麼舒服,身體更是疲軟無力。
唯一比較的好的就是,她意識這一時半會也不會暈了過去,能讓她有時間觀察下週圍的環境和人。
“需要再睡會嗎,熬好了藥卉會過來叫你?”
貝兒端過了卉遞過來的肉糜湯,用木勺子餵給她,見她喝完,她這才放下了碗問。
阿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就這麼坐著也可以,你有事你就忙去吧。”
部落的巫,在旱季需要採藥,為族人看病看傷,冬季也少不了要到處轉,因為這個時候很多家庭都會想要幼崽。
巫一方面需要關注部落原有的幼崽會不會生病,另一方面也需要配助孕的藥或調養族人身體的藥。
又更或者的是,有些族人實在著急要幼崽了,甚至還會來要問兩人要做什麼姿勢才容易懷幼崽,然後再從巫這順走助興的藥。
想到曾經在瓦塔堪森林的那些事,阿麗心下也是忍不住一笑。
只是笑過之後,又難免產生心底一片空蕩蕩的感覺。
她身邊什麼人也沒了,阿父阿姆,幽叔,阿婆,還有青青和露。
他們都還好嗎?
至於越,在他為了蒼顏將她和阿婆的計劃說給了蒼狼部落,阿麗對他就已經徹底失望了。
她不能理解,越僅僅是為了自己喜歡的雌性,就要背叛和他一起相處了二十多年的阿姐和阿婆。
難道在他心裡,她們兩個人加起來的份量,原來都不夠蒼顏一個人的份量重嗎?
他可以討厭她因為懦弱無能才對雄獅部落的人低頭,也可以討厭她哄騙衡他們就為了讓她自己過好點。
可她從來都沒想過要背叛銀狼部落,沒想過要對他撒謊。
她只是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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