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巫祭,你們部落是有什麼事需要巫祭才能幫得上忙的嗎?”
卉沉默了好一會,才在阿麗略帶深意的眼神下,說出了他們部落的所求。
原來,這個小部落很久之前,就因為一場部落之爭,沒了他們的祭司。
而當時的祭司培養出來的弟子,則是巫祭,為了保護族人,他之後就擔任起了這個部落祭司的責任。
如此過了百年之久,那位巫祭弟子年老,原本也趁著自己彌留之際從部落裡培養出了兩個弟子。
然而,誰知道其中一個弟子平日裡對族人們表現出來的善良溫柔都是裝的,私底下卻是個為了成為祭司之位而敢毒殺自己老師的蛇蠍美人。
另外一個弟子也因為發現了她的惡行,被她故意構陷,驅逐出了部落。
以至於後來部落無意中發現這個弟子的真面目後,族長和各位長者雖然考慮到部落不能落到這種人手裡,把人從祭司的位置拉了下來。
但部落關於巫祭的傳承現在卻都在那個弟子一個人身上,她不肯教其他有可能成為巫祭的獸人,那他們這個部落就一直不能出現祭司。
“所以,你們是想我幫你們教一個巫祭弟子出來?”
說完,阿麗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這個要求,可以說是非常無理的那種吧。
祭司與巫祭的傳承從某個程度上來說,也可以說是部落的傳承。
哪怕她在教的過程再怎麼隱藏一些重要的咒術,可光是那些普通的咒術,都已經不是什麼晶核能衡量的東西了。
它們都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別說他們對她只是好好照顧了幾天,就算是他們對她真的有什麼救命之恩。
她也不會蠢到用這種方法來報答他們吧!
“不、不,不是的。我、我聽族長和老師他們說了。”
見她誤解了他的意思,卉瞬間漲紅了臉說,“就是,就是等你好了後,想請你幫我們從部落裡找出能成為巫祭的獸人。
我們部落裡其實還有以前祭司留下的東西,所以……”
後面的話卉是實在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後知後覺地才發現,自己一著急,竟然就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見他面色不安地時不時低頭,又時不時抬頭看她。
阿麗朝他笑了笑,“怎麼,怕我惦記你們祭司以前留下來的東西?”
卉臉色又是一紅,尷尬地撓撓頭道,“我沒……”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阿麗忍不住笑了起來。
卉被她笑得心神一晃,旋即就更加坐立不安了。
他自己早就有喜歡的雌性了,就是他老師收的另一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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