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雄性好不容易才把碧月哄住,碧月抽抽噎噎地破涕而笑。
阿麗抬頭看了看日頭,心底算了下自己出來的時間,差不多在外面也待了一個多時辰了。
卉的老師若是要去族長說什麼,這個時候應該也要回來了。
想著這,她攏了攏下身上的大髦,目光落在碧月、卉他們身上。
“那個,你是想回去嗎?”
見她這樣,聽進去卉的解釋的碧月倒是很快察覺面上她會看過來的意思。
她揚起甜甜的笑容,便是對阿麗客氣地問道。
阿麗點頭,而後話卻是對卉說的,“你老師應該也回來了吧?”
卉想了下,隨即道了聲“是”。
阿麗要回去,卉自然要跟著。
碧月好奇阿麗是什麼身份才能成為老師的客人,再加上卉對阿麗的關注,怎麼也不會和伴侶們走開。
所以這一趟,來時只有兩個人,回來便是一大堆人了。
“希雪大人,原來你是巫祭嗎?”
由於有幾個雄性在努力表現自己,阿麗一路上就顯得很沉默。
而也是碧月從卉口中知道了阿麗的特殊身份後,第一次主動搭了話過來。
那些雄性看她的眼神也隱隱變得敬畏起來,更有甚者,他們還後悔起剛剛一見面就給阿麗留了下壞印象。
畢竟,只要阿麗肯留在這部落裡,那光憑她巫祭的身份,就足以讓族長和幾位長者將她奉為座上賓,而且還是等級最高的那種。
而他們今天的這點事要是傳到了族長他們耳朵裡。
那這幾天不能待在自家伴侶身邊還是小事,要是他們不在,被卉或者是其他雄性趁虛而入那可就是大事了。
他們在想到這個的時候,完全就忘了,那些雄性會看上阿麗的這種事的發生機率其實也很大。
不管是祭司還是巫祭,誰都沒規定他們不能與人結契。
只是部落祭司這一職業比較特殊,一般為了防止祭司因為伴侶而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會禁止祭司與他人結契。
但巫祭沒有擔任部落的祭司的話,雙方都願意,那結契也是一件很普遍的事。
阿麗掃了這個雌性一眼,笑了。
說這話時,這雌性眼底的敵意雖然比之前少了很多,可許是她的容貌太過出色,所以不管怎麼樣,她心底還是存著些顧忌著的。
“怎麼,還需要我給你露兩手?”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明意味的情緒道。
讓人聽著似乎就覺得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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