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南鬱等人是如何從奔騰的兇獸群中脫險的,阿麗這邊將所有人一把打包了後就直接踩著虛空,把他們帶到了半夏城的上空。
到達目的地後,她輕輕一揮袖,又將所有人放了出來。
然後,雲橙幾人在看到下面發生了獸潮時,第一時間就是想下去救人。
卻被阿麗攔住。
“阿麗,你這是什麼意思?”
被攔住不能下去,雲橙臉上先是閃過些許薄怒,然後在身邊的輕扯下找回了幾分理智。
她剋制著自己的語氣,說,“我知道你因為銀狼部落的事對半夏城的人心裡有怨,可那是半夏城的城主自作主張做的事,跟其他人無關。
你攔著我,難不成是想讓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下面的人都去送死嗎?”
說到最後,雲橙的語氣也猛地變得有幾分質問的意思在裡面。
阿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想下去送死,那隨你,我不會再攔。”
要不是索爾說看著她點,她也不會多此一舉。
相比較於這個年輕不經事的雲橙,阿麗心想果然還是她老師更加沉得住氣。
可惜了,前世她為了整個大陸賠了一條命進去,還替她揹負了所有的罵名。
阿麗心下低低一嘆,伸手輕揉了揉肩上的小狼,惹來對方一個怪異的眼神。
它大概覺得她明知道它的身份,還偏要做出這種舉動,感覺她很孩子氣吧。
可它不說話制止,阿麗就全當沒看到它的眼神,揉了一會,便放下手。
她目光平靜地往下看了去。
而云橙在身邊人的勸解下,已經冷靜了下來。
不過,沒一會,她看了眼阿麗和她肩膀上的小狼,又望了望下面已經在浴血奮戰的獸人們,眼底到底是閃過幾分不忍。
她問:“我們就什麼也不能做嗎?就這麼幹等著?”
阿麗斜睨了她一眼,平淡的聲音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譏誚。
“就你們幾個,你以為你們就算下去了,又能做得了什麼?”
雲橙看著她肩膀上的小狼,張了張嘴,想說,他們不行,但你手上不是有圖騰分身嗎?你把它給我不就好了。
但這個話在舌尖打了轉,還是被她給嚥下了。
雲橙還不至於蠢到這個時候把這句話說出來,別人不清楚,她還不清楚嗎?
圖騰分身就是為了阿麗來的,她想把它要過來,它自己還不一定願意。
雲橙瞬間沉寂下去,氣氛一下子陷入冷凝。
倒是阿彌,他之前還在因為撒卡的死遷怒於蒼狼部落,但現在,看著下面的獸人為了守城一個個奮不顧身地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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