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蒼青他們按照原計劃往阿斯卡山脈靠近,都沒能看到阿麗回來的身影。
直到他們察覺到瓦塔堪森林的獸潮徹底成了過去式,並且還得知了被雲橙大人他們正在半夏城的訊息。
突氏黎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距離半夏城越近,他也透過天眼去檢視雲橙大人他們的行蹤。
只是雲橙是蒼狼部落大祭司的弟子,身上怎麼可能沒有遮蔽他這種窺探的能力的靈具。
所以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去查探雲橙大人,反而是從她身邊的人入手。
但就是這樣小心了,也還是被雲橙大人身邊的綠姬很快發現,以至於他受到了反噬。
“雲橙大人,他們已經往回趕了。”
突氏黎抬手擦了手嘴角的血,聲音悶悶道。
胸口的痛疼,讓得他呼吸都有一些困難,說話也是一副艱難的樣子。
蒼青見他這樣,手下意識地就想摸向自己腰間的靈具。
他想到自己身上還有療傷的巫藥,有些遲疑要不要再給他兩顆。
可療傷的巫藥已經不多了,要是現在給了他,那之後他們路上再遇到什麼,受了傷,一旦沒有巫藥及時救命的話,那他們中就會有人死去。
“給,我這還帶了療傷的巫藥,雖然比不得蒼青帶來的好,倒也能有點用。”
禹嶽可是打小就決定要跟著蒼青一起混的,看到這,腦子飛快地一轉,第一時間同樣也想到了蒼青身上的療傷巫藥。
不過他卻沒有想著讓蒼青把自己身上的療傷巫藥都貢獻出來的打算,只是找了找自己身上之前還剩下的療傷巫藥,便是給突氏黎遞了過去。
“不用了,就這點小傷,我忍忍就好。”
對於他的好意,突氏黎卻是拒絕了。
他這一路上,因為經常要開天眼探路,沒少受傷,所以其他七個人的療傷巫藥大多都是給了他用。
突氏黎也知道這麼下去,他們身上的療傷巫藥遲早不夠,所以這次受傷,他是準備自己熬過去就好了。
“少廢話,趕緊服下,這一路上用你的地方還多著呢。”
說著,禹嶽翻了個白眼,硬塞到他手裡去。
瓦塔堪森林最危險的從來不是突然從哪裡冒出來的兇獸,而是那些老獸人說的各種各樣的異植。
這一路上,要不是有突氏黎的天眼,他們還真不一定能走到這裡來。
所以蒼青身上的療傷巫藥不能動,禹嶽他們也沒想著讓突氏黎就這麼自己硬撐下去。
萬一硬撐著硬撐著,人半路再出個什麼事,到時候還不是要找上蒼青。
“趕緊服下吧,禹嶽說得也沒錯的。到了阿斯卡山脈後,恐怕用到你天眼的地方也不少。”
“是啊,都是兄弟,婆婆媽媽的,廢什麼話。禹嶽他身上的巫藥沒了,這不是還有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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