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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趕到目的地的阿麗看到盡是周圍大戰後的狼藉,皺了皺眉。
心道,難道她來晚了。
人已經死了?
伸手拿出幾枚粗製濫造的空心銅板,不同於其他祭司、巫祭占卜用的龜殼,受到現代文化的影響,她反而更喜歡用自己做出來的銅板來占卜。
雖然,這占卜的結果還是準頭不太行,但至少她想找個人的時候不會讓她太抓瞎。
晃盪!
幾枚銅板在手心立起轉了轉,於四個方位分別倒下,三反一正。
露出正面的銅板是在……西南方!
手掌一握,放下去,衣袖重新遮了下去。
下一刻,龐大的精神念力便是瘋狂地以阿麗為中心,朝西南方方向湧去。
孩子的哭嚎聲,雌性抽泣著安慰,一旁不耐煩地推搡人趕緊走的雄性,見他們磨磨蹭蹭地不肯上去,額頭上青筋都要凸起了。
好懸沒想著把人打一頓。
不是很長的隊伍,站在最前方的都是雄獅部落的獸族勇者,雌性、雄性都有。
一個個都眉頭緊皺,臉上有不耐,有不安,也有一絲絲風雨欲來的凝重。
“叫他們快點,別磨蹭,都是想死在這麼?”
領頭的是一個雌性勇者。
大概因為是雌性,所以對這群不配合的老少病殘,稍微能忍耐一些。
可再能忍耐,這些人都給她磨蹭了快有半個時辰了,她脾氣也忍不住暴躁起來了。
這群人若是真不想跟他們走,那她丟下他們便是,左右也就是一個小部落,好運地躲在了山洞裡,活了下來。
他們也不見得就需要他們這點病弱奴隸,帶回去,還浪費糧食呢。
這麼想著,雌性冷冷道,“默耳,有不想跟著一起走的就算了,趕緊整理隊伍,我們要啟程了。”
默耳大聲地應了一個“好”。
旋即就放棄跟那幾個對族地難捨難分的雌性,叫人把幼崽搶過,一個個塞進老獸人懷裡。
見狀,幾個雌性立即叫了起來,紛紛叫嚷著把人還給她們。
還個屁,幼崽是每個部落都需要保護的存在,讓她們這麼拖拉下去,難不成讓他們都跟這幾個蠢雌性都死在這嗎?
大概是見幼崽上去了,她們也顧不得再矯情什麼,就是跟著爬了上去。
但這會,那些雄性還哪會讓她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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