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也是他,當初一點點耐心地教會自己這個世界上的知識,告訴她叫阿麗,他叫幽潯,是她的幽叔。
墨書遲來的那幾年,沒有讓得阿麗與他有任何生分,卻是讓得幽潯擠佔了原本屬於他的重量。
幽叔他,本應該是她這個世界上除了阿姆之外,就連阿父阿婆也沒辦法相比的,最最信任的人。
可是到頭來,傷她最深的,卻也是他。
幽潯默了一會:“……那就好。”
阿麗:“沒事的話”
“我沒什麼要問的了。”
幽潯淡淡道,衣袖裡的拳頭卻猛然鬆開。
他看著阿麗,目光似是不經意間地流過她肩上的白髮,“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阿麗聞言沒坑聲,轉身過去。
“沒有。既然沒問題了,那就出去吧。”說著,她閉了閉眼,又睜眼,冷冷地下了驅逐令。
偏殿的門猛得大開。
見此,幽潯眸底閃過一抹暗色,是因為他嗎?
是不是他做了什麼,所以她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出了偏殿的幽潯,望著頭頂上灰濛濛看不見一絲光亮的雲層。
心裡想著卻是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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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雲梓他們閉關出來,所有遠來的客人,包括該來的,和不該來的全都來了。
大殿內,往日都是肅穆莊重的地方,如今擠滿了來自大陸各個部落的族長和祭司。
遲遲等不到神女的到來,不少人都暗自皺起了眉頭。
有的脾氣不好的,甚至已經開始嚷嚷起來。
“肅靜!”
“請各位族長和祭司大人再等等,神女大人馬上就會來了。”
蒼狼部落的巫祭開始出來維持秩序。
然而,蒼狼部落這次露面的人中,既沒有云梓在一旁坐鎮,就連雲橙這個雲梓的弟子都沒有出來露面。
只憑蒼溪和幾位族老的積威,根本就震不住這麼多大陸勢力的人心騷動。
這個聲音並沒有被他們放在眼裡。
“神女到底在搞什麼?讓我們這麼多人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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