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非荀:“他們既然能下殺手,定然是些只認銀子的亡命之徒。在京中行兇後又怎會繼續躲在京城裡,定會逃出京城。”
輕風點頭,腦袋已開始發暈。
既然已經逃出去了,那又為什麼要大張旗鼓捉拿兇手?
趙非荀勾唇冷笑:“錦鳶尋回錦蝶不過兩日,幕後兇手就已察覺,定是京城認得錦鳶之人。兇手既然能在京中尋到這些亡命之徒,說明那些人在京中也有落腳之地。如今京城裡外大張旗鼓都在搜尋他們的下落,為躲避風險,還能窺探城羽營動向,你覺得,他們會選擇躲去何處?”
一群亡命之徒……
而且還是會佯裝成盜賊入戶殺人。
那就只有——
“大公子是說伏諸山?”輕風醍醐灌頂,連連驚歎:“大公子是想把他們逼上伏諸山!能有誰比顧公子他們更熟伏諸山!抓到這些盜賊就是日子長短的問題!”
趙非荀:“京兆府尹手下有個擅查案的捕快,能根據死者、兇案現場推斷兇手,將這些訊息及時告知顧臨邑。另——派人盯著錦家,以防楊婆子出逃。”
輕風應下。
吩咐完這些事後,趙非荀抬腳離開小院
輕風連忙跟上,快走到語云齋門口時,才謹慎地問了句:“大公子是要回清竹苑歇息一晚嗎?”
跑了一日一夜的馬回來,便是鐵打的人,也需要闔眼歇息片刻。
連輕風也有些撐不住精神。
趙非荀的腳步微頓:“你留下,府中府兵聽你調遣,與北暉一起協助姚嬤嬤清查春景園所有人。外面事情大概還有半個月能了,我會在新年前趕回來。”說完後,他想起腦中閃過的一幕,又添另一個命令:“不準讓錦鳶離開語——園子一步。”
輕風愣了下。
錦娘子都這樣了,不好好休養,還能去哪兒?
但仍舊抱拳應下,請示道:“大公子,錦娘子懷孕一事……府裡那邊是否要封鎖訊息?”
趙非荀腳下變了方向。
“我親自去一趟娘娘那邊,你去清竹苑找,請嬤嬤至語云齋坐鎮。”
輕風躬身,恭送主子離開。
直到看不見背影,他才直起身。
大公子明明看見京中送來信後,擔心地結束治療後都顧不上休息,連夜趕回京城,現在錦娘子雖然身子不大好,但好在及時察覺,而且還有了身孕,多大的一件大喜事,怎麼大公子看上去一點兒也不高興?
甚至還有些——
怒氣?
而且錦娘子看著也怪怪的。
輕風困擾地抓了下發髻,直嘆男女之情太過複雜,還是一個人來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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