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
她闔眼,不願再看。
趙非荀抬手下令:“來人,將這一對主僕統統拿下!”
“是!”
守在門外的府兵接二連三進入室內。
錦氏指著府兵不令他們上前,聲嘶力竭:“兇手已經招認!我乃是王府側妃,大將軍有什麼資格捉拿我!”
趙非荀收回手,慢條斯理整了下袖子,掀起眼瞼,視線犀利如視骯髒之物,“按大夏律例,殺人者當誅。側妃縱容身邊奴才買通盜匪入室連殺兩人,本將統管城羽營,此舉已威脅京城安定,側妃身為主子,當接受京兆府調查是否有庇護之責。”
話音落,兩個府兵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側妃不配合傳話,那就別怪我們秉公執法冒犯了!”
“荒唐——滾開——你們誰敢碰我!!啊——”
兩個府兵閃至背後,一左一右鉗住錦氏兩條胳膊。
婆子押送出屋。
錦氏卻謾罵出聲,甚至以道義譴責錦鳶。
姚嬤嬤將錦鳶摟在懷中,護住她的耳朵,“姑娘別聽這些髒話!”
直到被姚嬤嬤摟著,錦鳶才發現自己渾身冰涼。
嬤嬤懷中有清爽的皂角香。
令人安心。
錦鳶閉著眼,抬手護住肚子。
她只會有些傷心,又笑自己識人不清。
除此之外,錦氏不值得她再掉一滴眼淚!
等到一切水落石出,她等著錦氏主僕的報應!
府兵強硬拉拽著錦氏,還未走到書房,門外傳來一道慌亂的打鬥聲,聽著已突圍門外府兵——
緊接著,語云齋大門從外被一腳踹開!
有府兵狼狽不堪地滾進來報:“是、是——南定王爺帶著人闖進來!屬下們實在不是對手!”
南定王……?!
屋中眾人反應各異。
趙非荀輕輕皺眉,卻並未太過詫異。
“請王爺進來。”
話音落,門外南定王粗獷的聲音已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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