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正色,抱拳應下。
趙非荀才瞥了眼主屋的方向,“誰在裡面?”
輕風吞吐了聲:“是…聖女……我從外搜查回來時,聖女已經強行進入主屋,其他人不知聖女身份,見夫人要進去也不敢動手阻攔。”
趙非荀才從宮中出來,應付了一日陛下,此時已分外疲憊,“打聽到出什麼事了?”
輕風:“聽蓮心館裡的丫鬟說,今日聖女收到了一封從藍月寄來的家書後就性情大變。”
趙非荀抬頭,揉了下眉心,“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
穆惜已在主屋等了兩個時辰。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趙非荀卻遲遲沒有回來,急得團團轉,連坐也不得安定。
在聽見門外響起腳步聲,立刻起身走到門口。
見趙非荀推門而入。
視線冷冷掃過穆惜,“今晚不是治療的日子,聖女來我院中做什麼。”
若放在平日,穆惜聽見他這番冰冷的語氣,就要識趣退出去不敢打擾,可今日顧不上這些,她快步走到趙非荀面前,語氣急切:“忽律一族族長擅自把女兒嫁給了北疆九皇子!這不就是一邊哄著你們大夏,一邊私底下聯絡北疆!說不定他們又在勾結什麼事情——趙非荀,你不生氣?你們不出兵?這是藍月王撕毀了兩國協議!”
趙非荀掀起眼瞼,視線冷冽:“聖女不是忽律一族之人?你們藍月王各族輪換制度,如今藍月王不是你們忽律一族,這只不過是你們家族通敵的利益交換,與我大夏何關?”
穆惜:“可下一任藍月王是忽律這一族!他們把我嫁來大夏、把穆蘭嫁去北疆,就是為了巴結兩國為逼如今的藍月王退——”
趙非荀皺眉,耐心將至冰點。
“那就更與我大夏無關!區區藍月,何足掛齒?”他語氣徹底沒了耐心,視線森冷逼人,“請聖女立刻離開!”
氣勢凌厲襲來。
穆惜的臉色已變。
但她仍強壓著滋生的恐懼,昂著頭,逼問:“你真的不打算介入打斷藍月與北疆的婚約?!”
趙非荀直接越過穆惜。
“滾!”
“別逼我讓府兵請聖女出去!”
到時,她藍月聖女、將軍夫人的面子還往哪裡擱?
穆惜對著他的背影咬牙,面容猙獰了一瞬,轉身怒氣衝衝地離開清竹苑。
回蓮心館,侍女柏雅匆匆迎出來。
“怎麼樣?!將軍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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