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離開後,林旭陽叫來侍女收拾,等徹底收拾乾淨後,老管家才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賬本。
如今他已經徹底接受財務,甚至在侍衛的幫助下強行拿到了府庫鑰匙。
“世子,這是侯府近幾年的賬目,另外貪墨和不守規矩的人已經抓了起來。”
“我初步看了一下,侯府近年的收入在八萬兩左右,除去開支結餘大約兩到三萬兩,主要是郡主母女用於採購衣服、首飾以及平時花銷。”
老管家說著大致情況,恭敬把賬本遞給林旭陽,半點沒提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事。
能夠主持侯府工作都是八面琳瓏的人,特別是他和李衛平這種老人,對於侯門似海的情況十分清楚,這些豪門各種噁心事見多了。
別說報復一個養女,就算是骨肉相殘也是在平常不過的事,他們都知道睜一隻眼睛的道理。
“嗯,這林青青母女真是奢侈啊,只是逛了一個香粉店就花了一千多兩銀子,那香粉怕是金粉吧?”
“以後林青青母女消減開支,一個月一千兩……不五百兩,多了一分不給。”
林旭陽簡單掃了一眼賬本,他沒想到林青青母女如此敗家,昔年侯府昌盛時一年收入也有近二十萬兩,現在只剩下十萬兩了。
當即決定限制其開支,若不是如今還想放長線釣大魚,估計五百兩也不給。
“世子,曾經侯府管家我已經讓人抓起來了,就在外面,您看怎麼處置?”
“他這些年貪墨了不下五萬兩銀子,而且與郡主狼狽為奸。”
老管家又說除了一個訊息。
“嗯,帶進來吧。”林旭陽沉著臉點頭,當初林青青母女迫害自己,新管家若說不知情他可不信,他心中幾乎已經宣判了死刑。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這樣綁我,我要求見郡主。”
很快,一個長相陰氣森森的中年人被壓了進來,正是林青青任命的管家王中海。
“少爺,人已帶到。”侍衛把王中海壓在地上跪下。
林旭陽揮揮手,看著眼前中年人,“楊管家,知道我是誰吧?”
“小人拜見世子。”
王中海臉色灰敗,如同死了爹媽一般,當初林旭陽在地窖被欺負他還偷偷看過,雖然沒露臉但也知道林旭陽的經歷。
本以為林青青這個主子能坐穩,沒想到這麼快就倒臺了。
果然,女人終究靠不住。
“你知道我是世子,當初林青青母女在地窖對我百般折磨,你也是知情了?”林旭陽冷笑。
“這……不關我事啊,我沒動手,更沒害殿下的心思,只是負責管理府中事務。”
王中海無奈,同時慶幸自己當初沒動手,不然估計如今連喊冤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你知情不報,貪墨府中錢財不是假的吧,五萬兩,誰給你的膽子。”
“還有幫著林青青助紂為虐,趕走老管家和一應親近我的人,也是你負責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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