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一聽,當場就大火,直接把正在喝的茶杯京兆府尹的額頭上,於正頓時捂著額頭慘叫一聲。
“殿下,是我辦事不力,我沒想到溫岐山會在旁邊,而且對方搬出了陛下,表示會稟報皇帝,我也沒辦法啊。”於正不敢表示不滿,只能拼命解釋。
“廢物,我花了那麼大力氣提你到京兆府尹的位置,你就一點作用都沒有嗎?”太子根本不聽,只是心中暗恨。
這次本來十拿九穩,為什麼會變成林青青畏罪自殺。
她咋可能自殺,那明明是自己派人殺的!!
“殿下,對方準備充分,又有人證物證,我也不能當著溫岐山的面強行拿人啊,不然他定會到陛下面前參我一本。”於正表示很委屈,自己那是真沒辦法。
哪裡都不佔理,若是普通人可以直接暴力拿下,但是林旭陽本身不是普通人,又有溫岐山站臺,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太子息怒,看來我們都小看永定侯世子了,他似乎真的成長了不少,知道找溫岐山幫忙,這些策略定是出自相爺之手,我們輸給他並不難堪。”
旁邊的秦牧禾趕緊勸解,覺得太子毆打官員有失風度,這要讓人傳出去,以後誰敢站太子這邊。
“嗯,你說得對,定是溫岐山在出謀劃策。”
“這個老傢伙為什麼一定要幫林旭陽,讓其孫女與我結親不好嗎,我哪點比不上林旭陽那個廢物。”
太子瞬間也覺得秦牧禾說得不錯,也找到臺階下,又憤怒溫岐山幫林旭陽。
可是他剛說到這裡就見下人跑進來稟告,“太子殿下,溫相爺求見!”
“什麼,溫岐山來太子府了?”
慕容復吃了一驚,這些年溫岐山貴為宰相,可是一點面子沒給他,來太子府也只是自己壽辰的時候,而且飯都不多吃一口,似乎生怕惹上閒言碎語。
可是如今居然在這時候來了。
“他來幹什麼?”慕容復疑惑,自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不應該引起溫岐山注意才對。
“恐怕是為林旭陽而來!”
秦牧禾沉思了一會繼續說道,“畢竟您調動禁軍配合,他可能有所懷疑。”
“哼,只是懷疑就敢來?”
“我倒要看看他說什麼,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慕容復冷哼一聲,並不認為自己已經暴露,但還是不敢擺姿態,親自走出去迎接,果然在門口看見馬車旁的溫岐山。
他連忙三步並做兩步,“溫老,怎麼來也不說一聲,有失遠迎,快快請進。”
“來人啊,給相爺泡上父皇新賜的碧螺春。”
“是,殿下!”
兩個侍女領命,趕緊去泡茶。
“太子折煞老臣了,哪用親自出來,我腿腳還算利索,自己進去拜見就是。”溫岐山一邊打量太子,一邊客套。
內心有些感慨,沒想到這太子還是有些手段,這麼多年自己差點就被矇騙過去了,若不是林旭陽出現,他還不知侯府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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