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情況不應該在下個漲潮時就能直接離開島嶼了嗎?”
“為什麼當時船上的人們沒有直接選擇駕駛船隻離開呢?”
維爾會產生這個想法的原因也很簡單。
根據布魯諾所說,他父親那一整批船隊的人是為了來船上進行第一次勘察的。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在島上遇到擱淺的風險,一定是會選擇在漲潮時將船隻停遠。
又或者是直接返航,補充好充足的物資再回來進行第二次勘察。
所以船隊的人沒有選擇移動船隻,這一點很奇怪,值得維爾多留意幾分。
目前的情況來說,維爾並沒有把眼前的事情與超凡事件扯上關係。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這麼危險,常人還怎麼出門?
更何況整座島嶼沒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跡,沒有超凡者又怎麼會有超凡事件出現?
當然維爾也時刻做好了將其當作超凡事件來處理的準備。
畢竟他可沒忘記自己身上具有許多吸引超凡的屬性存在。
總歸還是小心為上。
維爾看了一眼船身水線下密密麻麻附著著藤壺,灰白色的殼層層疊疊,有些已經有指甲蓋大小。
藤壺之間,零星的貽貝擠在一起,黑色的殼上爬著細小的螺類。
靠近海面的船頭處,幾簇褐色的海藻隨海水漲幅的餘波輕輕擺動,像是船體長出的毛髮。
“幸好是船頭面朝大海,這樣位處於船尾的船艙位或許能儲存下來許多資料。”
維爾暗自點頭自語後拿起那本潮溼無法開啟的日記本,向著布魯諾與巴維問道:“這東西你們是從哪裡找到的?”
布魯諾看著日記本神色有些緊張地舉起手來:“是我帶來的。”
維爾心頭一驚,一時間顧不上太多連忙問道:“你帶來的?這不是信使號船上的東西?”
布魯諾點點頭有些心虛地解釋道:“這是我父親的遺物,是他在航海無聊時寫下的日記,裡面有許多內容都是一些雜談,還有他對於航海的經驗。”
“恰巧他出海時日記本早已寫滿就交給了我。”
“我一直當作保護符一樣隨身攜帶。”
維爾困惑不已:“那你將這本日記交給我做什麼?”
布魯諾也驚訝地說道:“因為在我上島之後這本日記就莫名開始逐漸滲出水來,我察覺到古怪,又發現我父親的蹤跡,自然就聯想到超凡上。”
說完後,布魯諾還驚疑不已地解釋道:“我還以為船長你是超凡者,拿上日記本後還沒說什麼。”
“我還以為你一眼就能看透日記本上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所以我就沒有多嘴問些什麼。”
維爾大罵一聲,在恐懼與憤怒的交織中手一抖整本日記掉落在海水當中:“靠!你他媽不早點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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