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並不擔心此時拿著獵槍會被村民們看到所讓自己偽裝成失憶的事情敗露。
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並且我還能聽到隱隱的狼嚎。
我的心臟在止不住的劇烈跳動,像是一道無形之中的弦在逐漸繃緊等待著鬆開的那一刻。
夜色帶來了黑暗,周邊唯一亮起的燈光就是頭頂的燈泡。
腳步聲停了下來,開門聲也隨之而來。
我立馬擺好了架勢,拿著獵槍對著門。
而開門的人不出我所料就是那名水果攤販。
他顯然沒想到開門進來後的畫面會是這樣的。
“看來你並沒有失憶對嗎?”不過這名男人哪怕被我的獵槍對著也顯得並不慌亂,反而打算反客為主開始質問我。
手中握著致命武器的我可沒打算讓他來質問我。
“你是哪一方的?”我以審視的眼神看著他。
“當然是屬於你那一方的。”男人也在套話。
“勝利條件?”我輕聲說道,並且拇指也按在了扳機上。
雙方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不同陣營唯有廝殺才能勝利。
“遊戲勝利條件1:殺光所有狼人。”
“遊戲勝利條件2:尋找村莊裡隱藏的秘密。”
“遊戲勝利條件3:活過七天。”
很明顯對方已經沒有看起來那麼鎮定了,至少臉上那稍縱即逝的惶恐被我給發現了。
“看起來我們是同一陣營的。”我並沒有把獵槍給收起來,因為狼人也有可能逼問出好人的勝利條件。
不過對方倒是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了。
“容我自我介紹,我是迪克·貝斯特,你對於這場遊戲有什麼瞭解嗎?”
我搖了搖頭:“你是什麼身份?”
迪克·貝斯特也沒想到即便到了現在我都沒有完全信任他。
他將手腕處的圖案露了出來,那是一個藍色的三角盾:“守衛。”
我這才放下心來將獵槍放下,也同樣露出了手腕處的圖案:“獵人。”
“你有遇到過狼人嗎?”我開始詢問他。
迪克·貝斯特搖了搖頭:“並沒有,狼人隱藏的很深,原本我以為你是一名狼人,但在你受傷回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是狼人。”
迪克·貝斯特接著問道:“你是打算怎麼完成這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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