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只猛然冒出冷汗,先前還未察覺,只因各個星星的間隔較遠,沒有第一時間看出軌跡。
但聯想到自己隨手畫出的純白儀式圖往上對照而去,幾乎完全吻合!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純白儀式圖明明只是自己當時腦海裡瞬間而出的想法而已,而這份儀式圖遠在自己想出之前就已經出現在星空中了!
鄭只的腦海當中冒出了無數想法,他朝四周看去,總覺得在莫名的角落有人在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並且在安排著自己的所有行為。
當產出這份想法的時候鄭只體內的源開始混亂,原本這一次歸來沒有顯現的黃衣汙染又再次入侵到鄭只的腦海中。
鄭只緊皺眉頭捂著頭,表情痛苦猙獰像是要揉成一團。
——該死的黃衣,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如果這個世界的所有都是被安排而來的,那就證明這個世界是假的,另外一個世界也是假的,兩個世界的各個事件重合度不可能這麼高......
——究竟是異世界的維爾想象出了這裡,還是現實世界的鄭只想象出了維爾?
鄭只腦袋快要炸成一團,他感覺身體搖晃不停,四周的環境開始在他眼前恍惚。
這是墮化的前兆......
——不行,停止這方面的思考,無法想象,不可想象,否則我會瘋掉的!
“呼!呼!呼!”
鄭只依靠深呼吸來穩定精神,開始強行摒棄冒出生根的想法。
想要將所有想法停止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很少有人可以立刻摒棄雜念進入無慾無求的冥想狀態。
鄭只雙眼透著血絲,暴睜瞪著地面。
——不行,完全無法將想法停止!
鄭只渾身顫抖不止,活脫脫就是精神病人發病的狀態。
——只能用最樸素的方式了!
鄭只心一狠,頭低著直接朝牆撞去。
一下,兩下。
鄭只瞬間感覺到大腦運轉的速度遲緩了下來。
——不夠,還不夠!得徹底暈倒!
鄭只是第一次感受到智慧帶來的痛苦,越是聰明的傢伙,就越難收住內心的想法,尤其像鄭只這樣的人無時無刻都在不停思考,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而現在這種本能將會是誘使他墮化的根源。
鄭只紅著眼不停地往牆上撞去,額頭破出鮮血黏在白牆上。
影視劇當中撞一下就立刻昏倒的情況一般很難在現實生活中出現,尤其鄭只是一名超凡者,身體素質與常人更有差別。
牆上像是開出了一朵嫣紅的花朵,滴滴血跡在四周散開,鄭只的頭髮凌亂不堪,血珠從額頭的深紅傷口往下流去。
牆壁無數次撞出悶響,幸虧現在已經是深夜,鄭光欽早已熟睡,否則鄭只很難解釋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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