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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營帳內,賽特斯終究還是推開了少女的手,他的拒絕宛如高山,壓得安潔莉無法呼吸。
“可是安潔莉,我們不應該這樣,我們不能跨出這一步,你明白嗎?而且還有些事情你並不知曉。”
“我對你所做的這些不是出於親情的關懷,更不可能是愛情的眷戀,而是自我贖罪。”
賽特斯說的話斬釘截鐵,理性至極,不容有任何差錯發生,存在。
安潔莉沒有撒潑,更沒有附加任何情緒,她只是輕輕地問道。
“為什麼會是自我贖罪。”
賽特斯再也無法隱藏住心底的那個秘密,他將一切都全盤托出:“這件事情說起來很長,但有關於你的身世,我照顧你並不是因為我有多麼偉大,只是因為我曾經犯了一個錯。”
“這是你一直以來都想知道,自己身世的由來,你願意聽嗎?”
“你說吧。”
安潔莉表現地過於平靜,讓賽特斯有一股暴風雨快要來臨前的窒息感,他抬頭看去。
在昏暗的光線當中,他分明看到了一滴淚珠正悄然無聲地滴落。
是了,自己教育安潔莉的方法一直都是剋制,她學習到的也是不斷的剋制。
分明在今天太陽初升時是出於愛意,又怎麼捨得在夜幕分別後留下不堪呢?
賽特斯頓了頓語氣,這才將過往的秘密如實說了出來。
“那是一次剷除克斯基城內,未知超凡者的一次任務。”
“在那一次事件當中,我的隊友全部都被對方戲謔玩弄般殺害,他們有些人死於受不了壓力的自殺,有些人被殘忍分肢,我是唯一的倖存者。”
“按如今看來,那位超凡者所展現出來的種種能力,都應該是黃衣降臨事件的策劃者,曼爾頓·修斯。”
“我在那一次任務當中,看著我曾經的朋友,一個個死亡的場面,我差點失控墮化了,我發了瘋似的踏入他佈置的陷阱。”
“我處於墮化的邊緣,他引誘我來到了一棟木屋,木屋裡有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的夫妻,他們還有一名女兒。”
“曼爾頓很瞭解我的性格,他給我佈置了一道難題。”
“殺了這對夫妻,我的墮化跡象得以緩解,並且還能獲得曼爾頓留下的線索。”
“其次是任由那對被曼爾頓精神控制的夫妻自相殘殺,並且殺死他們的女兒。”
“我是一個很糾結的人,我無能的正義憐憫成為了最大的漏洞,成為了曼爾頓羞辱我的工具。”
“你有見過那種場面嗎,兩個癲狂到眼珠子裡滿是血絲的人,他們不要命地互相毆打,啃咬,撕扯,充滿了原始的本能。”
“可是他們嘴裡都在求著我殺死他們,救他們的女兒。”
“我能怎麼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