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服了,他徹底服了,在連番捱打之後,他的怒火早就熄滅了。
相反他的內心只有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只見墨菲斯托從地上搖搖晃晃地起來,維爾見狀立刻擺好架勢。
墨菲斯托立馬擺擺手示意維爾住手,他不是蠢貨,不可能去攻擊一個自己完全不可能打過的對手,就算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怨氣,但也不可能再發作出來了。
守衛階梯的孱弱處就在這了,除了捱揍能力強之外,進攻手段幾乎沒有。
換句話來說,這一場戰鬥,除了維爾最開始的那一拳打傷了猝不及防的墨菲斯托以外,其他所有的攻擊,墨菲斯托除了衣服有些髒了之外,一點傷害都沒有。
就算維爾不用拳頭,拔劍砍也是一樣的,墨菲斯托使用【凝聚】的時候,就是無法受到任何傷害。
“不打了,不打了,我聽你的,聽你的。”
聽到墨菲斯托選擇服軟,維爾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而是淡定地對四周圍觀的人說道:“我朋友喝多了,非要和我打一架,現在他清醒了,沒事了各位。”
周圍的人見熱鬧看完,也沒有繼續圍觀下去的意思,紛紛散開了。
兩人再次坐回餐桌,墨菲斯托一臉頹廢喊著老闆:“給我上酒,我要酒!”
膽小怕事的老闆小心翼翼地過來:“您要什麼品類的酒呢?”
墨菲斯托大手一揮:“什麼樣的都來一杯。”
維爾倒是也看明白了,他不僅僅是喝酒,還有冰釋前嫌的意思。
當即維爾笑了笑對著墨菲斯托說道:“艾尼克斯味道很好,不打算嚐嚐嗎?”
墨菲斯托聽到後,轉而對老闆說道:“聽到了嗎?艾尼克斯給我多拿點,錢管夠!”
他大方地將錢袋子拍在桌上,老闆將袋子拿走去準備酒水了。
老闆速度不慢,很快一托盤的酒水就送了過來。
維爾率先開口:“看來你是想明白了?”
墨菲斯托隨意抄起了盤中的木杯大口暢飲了一番,隨後他放下木杯,一臉苦相說道:“是啊,我想明白了,學術我比不過你,你要是認真鑽研,學習專業的知識,一定比我強。”
“戰鬥就更是笑話了,我都使用超凡能力了,你還能遊刃有餘,隨意打趴我。”
墨菲斯托又是大喝了一口酒水,緊接著他低垂著眼眸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
“維爾,你說好人是不是就是沒好報?”
維爾一時有些不解,他是怎麼說到這個話題的,維爾怎麼看都不覺得墨菲斯托能和好人這兩個字產生關係。
“為什麼會這麼說?”
墨菲斯托深吸了幾口氣,幾杯酒下肚後,他的面色已然是有些潤紅:“呼,維爾,雖然和你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說句實實在在的話,我很佩服你。”
“這種佩服來源於,你只是你自己,你骨子裡的那一份獨屬於自己的驕傲,是我學不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