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能是什麼超凡事件隱去了消失的歷史歲月?”
墨菲斯托眼底閃過了一絲狂熱,這對於他來說是個非常有意思的課題,只要是一名科研學者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也就是說這本書很有可能記載了災厄紀元終止於那一年!這是一個偉大的發現,維爾!我們正在檢視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隱秘,整整消失了100多年的歷史啊!這裡面得包含了多少事情?”
維爾見墨菲斯托這副樣子,趕忙提醒道:“墨菲斯托,命要緊!”
墨菲斯托這才開始努力控制澎湃的心跳:“我明白,維爾,只是這本書跟女人一樣誘人,我發誓這要是一個女人,就算是沒有感情,第一次見面,我現在提起傢伙把她辦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能不要對著一本書發情嗎?”維爾接著翻頁,毫不留情地攻擊道。
墨菲斯托噤住了聲,畢竟他也知道能活著出去,想做什麼都有機會。
這書翻著翻著,維爾突然停了下來疑惑地發出聲音:“不對,已經超過十分鐘,可是還沒有見到妖靈的蹤影,分明霧氣已經滲透到教堂裡了,是我猜錯了這件遺物必死性質的規則了嗎?”
“還是說我們現在還沒有觸發規則?”
墨菲斯托一聽就知道維爾在說的是什麼:“你居然能在這麼危險短暫的時間裡,還能有精力想這些事情啊,我承認,你的大腦簡直不是人類!”
維爾沒有接墨菲斯托的話茬,對他而言,這妖靈不來最好,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尋找到那名化作遺物未知超凡者的死亡時間,還有地點。
至於觸發必死性質的規則到底是什麼?在如此有限的情報當中,維爾根本想不到,如果他能夠這麼簡單看破的話,也沒必要在這翻書了。
只可惜後面所記載的事情都沒有什麼關鍵資訊,不過從零碎的資訊當中可以拼湊出一個事情。
那就是【傳教之地】是為了對抗某種東西,而創造出來培養超凡者的地方。
並且他們所信仰的神明,看起來似乎和創造這個權能有關係,不過沒有更多的內容,維爾也並不清楚推理的這一切是否有什麼用處。
而在這書籍當中所記載的【傳教之地】的淪陷,這以關鍵資訊,也只是一筆帶過,似乎在那個時候已經是處於生死存亡之際了。
唯一能夠搬到檯面上講的事情就是【詛咒】這兩個字。
維爾嘆了一口氣將書籍合上,裡面沒有記載下任何與這一次超凡事件有關的內容,這一下前頭的線索又斷掉了。
【詛咒】的確可以算得上超凡事件,可是太過於模糊了,詛咒的源頭是什麼?在哪?【傳教之地】淪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切都沒有,彷佛就在一天時間裡,【傳教之地】被詛咒光臨,瞬間所有人都被殺死了一般。
很詭異,很無厘頭,並且沒有留下值得深度挖掘的線索。
“等等,維爾,這書皮上好像寫著什麼字?”墨菲斯托突然指著書籍說道。
維爾趕忙檢視,果不其然書皮封面上寫著模糊不清的小字,要不是剛剛在燭火反光的情況下,墨菲斯托看見了怪異的凹痕,恐怕這個線索就遺漏了。
“巴魯克·弗朗科伊斯?這是一個......名字?”
維爾輕聲念出了封面上的字,他想不通這個名字能夠和【傳教之地】的什麼地方串聯起來?
而突然維爾想起來了,剛進入【傳教之地】的時候,那一個破敗的房屋當中,自己偶然間注意到的木箱上就刻著這個名字。
【巴魯克·弗朗科伊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