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已經教過他怎麼殺人了,他已經學會了!
身上掛著十來處刀傷的羅米早已疼地乏力,在看見休再度握刀朝著他襲來時,他毫不猶豫就朝著客廳跑去。
在這途中休又成功刺中三刀。
也是這三刀徹底讓羅米失去力氣倒在了客廳的牆壁前不遠處。
羅米雙手雙腳並用朝著牆壁邊緣爬去,可休卻沒有絲毫留情的意味,時刻刺上一刀。
羅米一被刺中,肥胖的身體就會加速向前爬,就好像是一隻蟲子。
直到羅米的雙眼失去了鮮活的光彩,他人生中最後的姿勢是因為他再也逃不動了,於是他靠著牆,低垂著頭徹底陷入了永恆的死亡。
休將刀丟在地上,他朝著母親走去,可是卻看見母親失魂落魄地掠過他,隨後朝著羅米的屍體跪了下來開始痛哭。
休看著以往象徵著絕對權利的神被他親手拉下神座,他的心中第一次燃起了對於自由無限的渴望!
他沒有再去管母親在做什麼,他只是一路來到了打鐵室裡找到了那根三角形的烙鐵,在徹底將烙鐵燒紅後,他提著烙鐵往回走。
母親正跪在羅米跟前一如既往地自言自語,休沒有理會,只是將那柄施暴工具原封不動地朝著羅米的左臉上貼去。
在成功留下印記後,休將烙鐵隨手放回了打鐵室的水桶裡。
還有一件事沒做。
他再度回到屍體旁,這一次他用食指沾著地上不斷流淌的鮮血在羅米依靠的牆壁上寫下了一段話。
——我有思想,我是自由的。
在完成這一切後他長緩了一口粗氣,雖然他剛殺完人,可是他感覺到無比的輕鬆,愜意。
這股來自於思想上的禁錮被打破後,他發覺整個世界好像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現在是自由的,毋庸置疑。
“休,是你不聽話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休,你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唯一的孩子!你怎麼能殺了羅米?”
“休,羅米一直以來都對你這麼好,你是怎麼能夠下得了手的?”
“休,我們一起死吧。”
“休......”
休有些不理解母親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他原本積攢了好多話想和母親說,可是母親只是不斷碎碎念著,失魂落魄地走上了樓。
隨著臥室傳來一陣踢踏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
休有些不敢上樓,他好像知道母親在做些什麼,他躊躇在樓梯口不知該怎麼辦......
最後休只好將暫時歇業的門牌掛上,隨後朝著自己熟悉的地窖走去,因為母親要留下來,所以他也不知道該往哪走。
直到第二天休聽到了地板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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