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陽光,一抹微雲。
伴隨著溪水澗澗潺潺的流動,船伕輕輕地滑動著木槳,一路上,河邊的花草樹木繁盛,船伕加快了木槳的速度,只見不遠處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樓出現在了二人面前,馬上就快到岳陽樓岸邊了,他輕輕拍醒了睡得正酣的李白。
“小夥子快到了,前面就是岳陽樓了。”船伕耐心的跟李白說道。
李白起身看了看前方,金黃翠綠的大樓矗立在眼前,只見樓頂掛滿燈紅彩飾,梁木全都是精美華麗的裝飾品。
“嗯,老伯,那先告辭了。”李白拱手作揖而別,離開木船開始向岸邊跑去。
李白幾段踏步至岳陽樓岸,只見來來往往的嘉賓都被家丁邀請入席,場面十分壯觀熱鬧,持有邀請函的文人墨客也開始慢慢入場。
李白摸了摸口袋,好像有點不請自來,但他絲毫不顯尷尬,大步走了過去。
家丁攔住他問道:“閣下請留步,前方乃陳王爺酒宴,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好說好說!”
“請問閣下有帶陳王爺的邀請函嗎?”
李白不屑的回應道:“我與陳王爺是舊友,特此前來道賀祝喜!”
家丁為此感到很奇怪,他在職多年,卻從來沒有聽過陳王爺有著這樣一個朋友。
“怎麼,很奇怪嗎?”李白淡然微笑道。
“沒有邀請函別來鬧事,等下請官兵將你趕出去。”家丁不客氣的講道。
“哎喲,這語氣,難道偌大的岳陽樓酒宴還容不下我區區一個小文人嗎?”李白反問起來。
忽然間一個衣著得體,體態修長,五官端正,身穿藍袍的男子從岳陽樓閣外走了過來。
“小五,什麼事情?”藍袍男子嚴肅的問面前這位家丁道。
“峰爺,這裡有個野小子鬧事,沒有邀請函,卻說是陳王爺的朋友。”這個名叫小五的家丁回應藍袍男子,如實回答道。
藍袍男子看著面前這位白衣少年氣質不凡,桃花眼眸裡露出一點深邃,略有思慮了一下,客氣問旁邊的白衣少年道:“敢問閣下是?”
白衣少年不緊不慢的說道:“三尺書生,李白,前來賀喜!”
藍袍男子看著這位白衣少年頗有好感,隨後質問道:“既然是文人的話,你可會詩詞創作?”
李白淡然笑道,看了一眼岳陽樓,旁邊的湖水格外的清澈,形成了一幅綠樹依湖水而棲,孤雁向北方的山川飛去,湖水環繞岳陽樓之美景,頓時靈感劇增,他隨口說道:
樓觀岳陽盡,川迥洞庭開。
雁引愁心去,山銜好月來。
雲間連下榻,天上接行杯。
醉後涼風起,吹人舞袖回。
緊接著他合了一下扇子,反問旁邊的藍袍男子說道:“如何?”
藍袍男子帶有一絲的尷尬驚訝,還是很禮貌回道:“此詩氣勢磅礴,恢宏概括,彷彿此時此刻景色就浮現在眼前一般,妙啊,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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