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長安行》白衣青布少年郎 第二十二篇(2)

作者:傾世魚七·9個月前

然後接著講述道:“可你只說對了一半,它有時候也代表了一種從容,一種無可奈何的勇氣,哪怕它現在面對風雨不妥協,那是因為它的對手還不足夠讓它致命!”

緊接著魚誠甩出腰間的飛葉斬向了窗外的向日葵,向日葵花被這突如而來的致命一擊倒下了。

許子建和許月兒看到魚誠這一舉動驚呆不已。

只見魚誠嘴角微微上揚,對許子建說道:“記住了,子建,花是無法決定自己命運的,而你可以!這是面對強大對手時,一種從容不迫的勇氣,知道嗎?”

許子建內心被這句話深深的震撼到了,花是無法決定自己命運的,而我可以,對,我可以變得更加強大,而向日葵卻無法改變它只是一朵花的事實。

隨後許子建又聯想到,向日葵可能不畏懼風雨,但是魚誠哥哥那致命的飛葉攻擊它卻無法躲避。毫無還手之力的倒下了……如果那片飛葉是敵人,而我是向日葵,恐怕…早已……

只見魚誠拍了拍許子建的肩膀,安慰道:“好啦,灰心有什麼用,以後你只要想學,我就教你,怎樣?”

許子建聽著青衣書生的一番話,突然開心道:“好的,魚誠哥哥,不是,師傅。”

魚誠隨和微笑說道:“嗯,有點晚了,你們餓了先將飯菜吃了,待會我送你們回家,恐怕阿姨等的著急了。”

然後兩人打開了飯菜,居然意外發現飯菜還是熱乎乎的,原來魚誠將一股內力氣息放至了飯盒內,以保持那溫度剛剛好保持在那範圍內,不至於冷去。

幾人飯飽腹感以後,魚誠淡然一笑道:“留份給阿姨,我買了足夠的份量。”

許月兒內心洋溢著許許多多的感動,便詢問魚誠道:“大哥哥,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該如何報答你。”

魚誠哈哈大笑道:“說什麼呢,傻丫頭,回報這種東西我都沒想過,好好過好餘生的每一天就夠了,何必想這些瑣事呢,對吧。”

許月兒緊接著禮貌說道:“可……可你對我們太好了,我怕欠你很多很多,還不起了。”

魚誠摸了摸她的頭,講道:“如果真的要還啊,以後嫁給我呀,哈哈哈。”

許月兒聽著這個有意無意的玩笑話,還是當真了回答他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歡魚誠哥哥了。”

魚誠打破尷尬笑了笑,平靜回覆她道:“別想這些,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只見幾人在酒館休息了一會兒。

魚誠便帶著他們兩人回家,一路走著一邊聊著,魚誠漸漸發現自己內心越來越喜歡這兩個小孩子了,心情也是愉悅萬分。

這個花燈會很美啊,可是無法美到我忘卻那個沒來赴約的白衣傢伙!

不知道他跑哪裡去瀟灑了,連京考都不來,反而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多了,什麼時候又能再相遇呢,一起在草屋下把酒言歡,讓我再輕輕喚你一聲:李白老弟,好久不見!

長安,京城。

白衣少年看向了天空那片火紅色的魚鱗雲晚霞,嘴中喃喃自語道:

“魚兄……我想你了,想你為我抄作業,想你一起與我被夫子罰抄的時候,想你花梅時節那杯濃厚的烈酒,想你一起跟我偷酒的時刻了,這一晃,就快一個春秋了,你還在長安嗎?”

……

隨後,又喝了一口悶酒,心裡嘆道:

“還請你原諒我那時候的不辭而別,可能我還是太任性妄為了吧,我還以為我會很快樂呢,誰知道,這冥冥之中安排的宿命啊。”

夜逐漸深了,辰星不停的在漆黑的天空閃爍著,月光也懶懶的爬上了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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