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笑了笑,看著面前這位青衣書生說道:“魚兄,恐怕這次,我們又要再一次分離了,不知下次見面又是什麼時候呢?”
魚誠淡然道:“你想要去哪?我呢,估計會在長安京城發展自己的一方勢力,你以後若有時間,隨時可以來找我。”
李白聽後回答道:“嗯,會的,我想去蜀道天府成都一趟,我聽聞那邊的山水景色很不錯,打算去遊歷一番。”
魚誠站起身來拍了拍李白的肩膀,嘆息道:“李白老弟,成都是個富饒之地,你這次離去,恐怕我們下次見面,又得是幾個春秋了。”
李白看了看眼前這位青衣書生,心中自然還是會有萬分不捨,只見李白心中默默唸道:
可自己這次蜀道之行估計是人生必須經歷的一個階段,況且自己留在京城也幫不了魚兄什麼忙,還不如去遊玩一番美景,等魚兄有難之時,我李太白一定會來。
“嗯?發什麼呆呢?”魚誠淡然笑問道。
“沒有,人生嘛,總是分分離離,有緣終會相見,曲終並未人散。”李白不慌不忙的回答他道。
“分別嗎?也許這是人生必須經歷的一課吧,我想以後我們會有並肩作戰的時光。”魚誠看向天空那片火紅色的魚鱗雲嘆道。
突然魚誠伸出自己的手掌,放了下來,李白見狀緊緊抓住了魚誠的手,兩人雙手緊握,眼神都看向了對方,充滿了信任和公義,李白笑著答覆道:“我相信一定會有的,不過這些都是時間問題!”
“但願吧,如果大唐一直繁盛下去,那該多好。”魚誠在書劍崖上看著遠處的長安京城輕輕嘆道。
“不會的,任何時代都不可能做到一直繁華依舊,我有預感大唐在未來會有一場劫數。”李白忍不住回答他道。
“劫數?是什麼?”魚誠收起了淡然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總而言之,按照大唐現在的制度而言,宦官的權力越來越大,以及各地的藩國節外使的招兵買馬,還有北方的匈奴,都有可能成為大唐破碎的原因。”李白飛步輕踏至書劍崖頂端,看向了這個繁華似錦的長安京都。
“嗯……李白老弟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希望這些都不會來……”魚誠收起江南摺扇,跟白衣少年站在了一起,望向了長安京城的燈火。
“該來的總會來的,逃不掉的……宿命之戰!”李白那雙桃花深眸又堅定了幾分信念。
魚誠突然哈哈大笑,眼神堅定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到來,我也會碾碎匈奴的鐵蹄,剝奪宦官和藩王的權力。”
李白反而回笑問道:“魚兄,僅憑你一人的力量?足夠嗎?”
魚誠嘿嘿一笑,調侃道:“不是還有李白老弟你嗎?”
只見白衣少年的衣袖又被風吹動了一下,微風舞動著白衣少年的長髮,李白淡淡的應道:“加上我,可能也不夠,我希望這段時間你能變得強大起來,面對更大的敵人的時候,我們好有勝算。”
“嗯……”
魚誠語重心長的回應著,突然緊接著問道:“那個時候,你會回來的,對嗎?”
“會的,我李白自始自終都是大唐的一份子,不過朝廷那個皇帝你可別太相信,在那場劫數少不了他的助力。”李白不緊不慢的回答他道。
“想必那時,受苦的全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不過魚兄你應該可以阻止,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在你眼裡。”李白從腰間將紅陵帶酒壺取下,深深的痛飲了一口,緊接著那雙桃花深眸又看向了魚誠。
魚誠招手說道:“開什麼玩笑,僅憑我一人怎麼可能?管他呢,會不會到來?想那麼多幹嘛?”
“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怕,有我。”李白抹了一下酒漬,輕鬆笑道。
“自大狂,到時候可別拖我後腿。”魚誠風趣的說道。
“不會,到是魚兄你,可不要發揮失誤了。”李白開心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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