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錚錚血骨破匈賊,雄烈烈唐旗山河震。
邊塞,雁門關郊外五百里處。
“魚將軍,前面就便是居庸關了,鎮守大將是突厥可汗手下莫里斯,聽聞說此人武力在突厥部落僅次於雪猿怪力厄奴多!”
草根指著前面灰沙掩埋的堡壘溫和說道。
“先派一千輕騎誘敵,你在後方支援,我率領長安鐵騎拖住莫里斯主要力量,等高將軍的匯合便可,以防不測,火箭手由你指揮,從側翼伏擊。”
魚誠聽後,眼神深邃的望向了邊塞的居庸關,心中淡然道:“時間……不多了……”
“好!火箭手們,隨我前行!”
草根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朝後面火箭手喊道,拱手作輯向魚誠告別,往預定的地點趕去。
“保重……”
魚誠穩重的講道,握了一下腰間的龍泉劍。
黃沙滾滾奔襲,吹著雄風烈烈的鐵鎧,魚誠此舉,心中有了十二分的勝算,從最薄弱的環節攻擊,遠遠比從最堅硬的地方出擊更有效。
如果不能雙拳相敵,那就直擊胸膛。
“兄弟們,這一次,不會讓你們再失望了,我想你們也渴望一場勝利,如同我一樣,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一戰,只能勝!八千長安雄師鐵騎,沒有理由在我魚誠這裡,毫無用武之地,你們,都是我大唐的驕傲!整個天下都是由你們的熱血拼下來的,那麼,邊塞又何妨!”
魚誠拔出龍泉劍,金光赫立,照耀在這黃土泥沙之中,點燃每個士兵的熱血,所壓抑的不滿,全化作鋒利的長矛,刺向突厥的戰甲。
“臣等全聽將軍調遣!”
“將軍說過,臣,護一國,將,守一國,我想現在就是!”
“我的鐵槍早想刺穿敵人的戰甲了,還我大唐一片安寧!”
魚誠輕鬆微微一笑道:“走吧……將熱血灑在這戰場,讓他們明白!大唐的領土不容侵犯,不至此時,還是後刻,只要我還尚存一口氣,外族必驅之!”
“藩軍之亂未除,丈夫豈可歸!”
居庸關,城內。
“報,莫里斯大人,有一支輕騎部隊,約八九百餘人,正向關內前進!”
一位毛羽金盔的副官耐心通知道。
“哦?終於來了……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久到我都快痴狂的瞭解這位金甲紅衣的唐朝小將,能夠擊敗厄奴多,並不代表能擊敗我莫里斯!”
莫里斯咬了一下狼牙項鍊,怒拍了一下雪貂絨毛椅,站立起身,即刻拿起玄鐵長槍,披上黑犀角甲,挎上召集令。
“莫里斯大人……要不要通知莫里森大人趕赴支援,現在從後城發往一信兵,便可破除疑兵之計,況且以莫里森大人的冷靜,可以分析戰局。”
毛羽金盔副官擔憂說道,因為他身為副官,最瞭解莫里斯的脾氣了,簡直和厄奴多一模一樣,急躁性子,容易誤事,居庸關的重要性僅次於昌平縣。
很多時候,他都懷疑突厥可汗為什麼要在兩個重鎮安排兩個莽夫,雖然勇武兇猛是突厥部落數一數二的實力,昌平縣還好,至少還有卡爾加里制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