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月兒沒有說話,呆呆的看著這墓碑上的字跡,有些發愣了。
“父親,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許月兒默默唸道。
“我們的父親,是一位英雄。哪怕他沒有出現在我的童年裡,可是我依稀記得,他是一位英雄。”許子建平和的望向阿姐,認真答覆道。
“……”
“子建說的沒錯,你們的父親,是一名大英雄,生的光榮,死的精彩,這也不枉此一生,璀璨耀眼。”許瑤應和繼續講道:
“什麼樣的人,才被定義成英雄,我想你們的心中,應該早已經有了答案。”
許月兒看著墓碑上的白雪,輕輕的拂去,心中默默唸道:
“是啊……那些歲月路過的行人,又有誰會記得呢?能被銘記的,又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呢?”
許月兒不從得知,這些未知的答案。
吹向長安城的寒風肆意凜冽,讓三個人不自覺的裹了裹衣裳。
風雪漸漸的大了,三人告別了這片塵土,回到了長安京城內。
白雪洗刷過後的梅花更粉嫩了些,在枝頭翹杆上綻放,蒼綠的柳樹旁,傳來酒坊釀作的清香。
許子建心中彷彿已然有了答案,卻遲遲不肯開口,他在猶豫些什麼。
“不知道師父在漠北,戰況怎麼樣了。”
許子建看向自己手中這柄雪銀長纓槍,心中的意志更明確了一些。
自己想要的,自己想成為的,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守護?
揹負?
責任?
還是家國?
這些因素在許子建的腦海中環繞,努力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很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還是個大寫的人。
或許那樣也不枉費父親曾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
雪白粉色的天空,沒有人會察覺長安的危機洶湧。
許子建在魚誠離開的這段期間,自學了一套槍法。
算是有些進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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