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視強者,才能享受強者流下的鮮血,骨氣,從來不懼嚴寒的酷冬。
呼邪單于的巨淵雪龍劍俯衝砍來,在西域烈馬的奔跑加速下,速度更快了些,伴隨著呼呼嘯風,在滾燙的沙土中,猛勁異常。
強悍的劍意在呼邪單于的手中巨淵雪龍劍形成,沙土捲起的天空,看起來是那麼的暗黃,暗淡色裹著劍光,快,迅捷,在漠北夢和理想的讚歌中,呼邪單于一馬當先,盡顯草原王者風範。
魚誠認真看向這位王者,不敢放慢任何呼吸的心跳聲。
這次的敵人,很強。
直覺告訴魚誠,這不是一般的對手。
不僅僅是從他突厥可汗的身份上,還是他強悍霸道的劍意,他擁有足夠的王者氣息。
這就是來自大漠最強者的威壓嗎?
呼邪單于神情沒有絲毫放鬆,他在剛剛觀望幾人的戰鬥中發現,魚誠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看來,這次大唐那邊是下了血本,勢在必得要拿下我這漠北之地。
然而,邊疆的游牧獵人,給了他們出兵的理由。
呼邪單于做夢也沒有想到,昨天自己還在抱著美人瀟灑,轉眼家都快沒了。
這步棋,縱觀佈局,下的足夠深啊。
從遠處的長安京城到雁門關,在轉而復始奪下居庸關,關城,鐵鎖飛雪,黃沙口岸,最後直通龍城外,很顯然,這段路遠比想象中的要更遠。
遠到魚誠已經記不清來時的路,是初心,是初衷,指引自己來到這塊土地。
然而,魚誠只是想震懾這群突厥的風頭,讓邊疆減少戰爭,少流點鮮血。
戰爭對於魚誠來說,從來不是征服的一種手段。
而是,化干戈,為玉帛。
問題是,你這樣想,別人可不是這樣想。
如果戰爭只是帶來更大的災難和無辜的生命流逝,那是魚誠不願意看到的。
魚誠打算贏了這場戰役後,退出這場無休止的紛爭。
對他來說,太煩,太惹人心煩了些。
戰火連天的生活雖然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危機來臨之際,魚誠便會化為大唐的一份子,保衛大唐的領土和子民。
沒有人會看到自己生活的家園遭受野蠻鐵騎的欺壓,反抗不得已為之的戰鬥,其實有的時候,魚誠發現,自己並沒有選擇。
這就是官爵俸祿帶來的束縛嗎?
要享受其利,還必須承受其重。
這一路走來,太遠太長了,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
呼邪單于的攻擊異常猛烈,魚誠急忙抽出龍泉劍進行抵抗,在巨淵雪龍劍與龍泉劍的碰撞當中,魚誠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力量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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