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未棄遠行,人遠,卻棄人心。
狂風呼呼作響的大漠,掀起了陣陣黃沙,這是典型少見的大漠風暴,來襲非常迅速,猛烈,在烈烈狂風大作下,哪怕深根在沙土裡的仙人掌也被吸起,在灼熱的沙子摧毀下,爛成了一截截塊葉。
怪事,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離奇的出現風暴。
這個季節時辰,完全對不上。
可能是因為魚誠,運氣太好了吧。
這一齣門,就給遇上了。
好說不說,該巧不巧。
這大漠裡,這種怪事,還是常見的,只是人遇見的不同。
魚誠遲疑了片刻,決定還是獨闖這片沙塵風暴。
前方的路全被堵死住了,往哪裡走都是一樣的。
只是,這條路,是必經之路。
魚誠將清心草放入懷中,準備用輕雲踏,穿過這片大漠風暴。
可能會有一定的風險,可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突厥的幾個將領,還處於昏迷的狀態。
耽誤了時辰,可能會要了幾個人的性命。
難說,不知道呼邪單于怎麼樣了。
這簡單的漠北平叛,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魚誠整個人,現在腦子還是很亂。
金龍傳人的資訊又在提示些什麼呢?
那場預言說的亂世,真的會出現嗎?
魚誠不從得知,這個白髮大漠刀客李妙絕的話,到底可信度有幾分!
可是,不相信他的話,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右臂上有一塊太陽形狀的胎記,這個秘密,只有自己的父母知道。
誠則烈陽,白則皓月!
以前,魚誠對這塊太陽形狀的胎記,並沒有什麼印象,沒有怎麼去在意,他覺得這是件很習以為常的事情。
只是,這一路走來,太曲折了。
曲折到他不得不懷疑,現在的局勢,到底是個怎麼樣的情況!
自己從小漁村出來的毛頭小子,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靠才華考取狀元郎,以自己兄弟酒中仙李白的才華絕對不弱於自己之下,可他卻沒有應約參加京試。
最後,讓自己得到了榜首。
然後,當上狀元郎後,按理來說是個文官的職位,卻因為唐玄宗的安排,給了自己一個大將軍的職位,只是因為自己曾在郊外救過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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