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因為焚天吞炎蛟蟒的內丹,火焰淬鍊的身軀,早已經把之前的雜質全部排出了體內。
這上古異獸的內丹,對於劍修者的李白來說,是極品大補,甚至,如果不是劍石老人替自己控制住焚天吞炎蛟蟒的殘影反噬,可能自己就要交代在劍閣內了。
劍閣,果真是九死一生。
每一項考驗,對於李白來說,都是前所未有,沒有經歷過的歷程。
這些日子,在劍閣的修煉,是李白此生,寶貴的經驗。
宗楚楚聽了李白這回答,頗為滿意。
隨後,搖了搖紅陵帶酒壺,溫婉說道:
“好吧,我先去給你裝點桃花釀吧!”
“嗯!好。”
李白笑了笑,望著宗楚楚離開的背影。
“可以啊,白兄,抱得美人歸!又習得一身功法!”
杜甫一把摟住李白的脖子,誇讚。
“僥倖罷了,僥倖罷了。”
李白搖了搖手,慵懶示意。
高適看著活寶似的兩人,真的很無奈。
不過高適現在得回邊塞了,大慨在李白完婚後幾天,高適就要告別成都天府,這一次離開邊塞太久了,高適寫邊塞詩都沒靈感了最近。
“兩位賢弟,就一同參加在下的婚宴再言江湖之事吧。”
“你倒好,還安家立業起來了。”
“做兄弟的,自然替你高興!”
“哈哈!可要好好的痛飲幾杯!”
“嗯!”
幾人歡笑不已,談言甚歡。
李白感慨。
這一晃,就這麼久了。
久到長安一別的白衣少年,漂泊的心也有了去處。
李白抬頭望了望這成都天府的天空,淡然一笑道:
“此心安處,便是吾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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