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誠不打算直接跟鍾毓靈開口,以免傷了兩人的感情。
他淡聲道:“不提也罷。”
話音剛落,鍾毓靈便說了聲【我要忙了】,單方面切斷了和他的聊天。
周敘誠微不可查挑眉,乾脆把手機放桌上,拿起旁邊杯子喝了口水,一張俊臉在白色光下愈發稜角分明。
“……”鄭遠帆實在沒法,琢磨半晌,又提了一嘴別的事,“小陳要回來,組了個局,要見見我們。”
周敘誠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把保溫杯放一旁,頓了頓問:“哪個小陳?”
姓陳的多了去了。
鄭遠帆一臉驚奇:“陳芮寧啊大哥,你別跟我說你忘了?”
周敘誠確實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
陳芮寧也知道她欠他的,都不敢直接來找他,還得借鄭遠帆傳話。他譏誚一聲:“都有誰?”
“嗐,還能有誰?”鄭遠帆梗了梗脖子,硬著頭皮道,“不就是大學同窗嗎?比如李青山,劉文飛,齊明朗,王可馨誰誰誰的……”
周敘誠輕鬆找到了鄭遠帆夾雜的私貨,眉目冷靜,清冷話音帶著一絲嘲意:“沒見過這麼舔的。”被三了不說,齊明朗等了這麼多年,陳芮寧招招手就過去了。
“誰說不是呢。”在這當頭,鄭遠帆肯定隨著他,“還是得學你,男人骨氣最重要,咱必不能像女人低頭。”
……也不用這麼絕對。
周敘誠冷淡道:“別說些有的沒的。”這捧人的話聽得他瘮得慌。
“……”鄭遠帆切入正題,“我就是想問你去不去?”
周敘誠想也沒想:“不去。”
鄭遠帆又琢磨:“那小陳那邊怎麼說?”人時隔多年回來一趟,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邀請了接風洗塵,他不過去一趟,不合適吧?
周敘誠沒覺得有哪裡不合適:“她還有另外的局要參加。”
陳芮寧回來,周向晴那個風風火火的性子,肯定會給她接風洗塵。
他打算把鍾毓靈一起鬨過去,誰知道她那個敏感的性子會不會多想。
她想不想知道是一回事,他把不把話說清楚是另一回事。
周敘誠想起這層,又給她發訊息:【最近你有沒有空陪我參加一個聚會?】
鍾毓靈還在忙,沒回他。
周敘誠也沒立刻要答案,起身叫鄭遠帆打球。
網球館裡空調暖氣開得足,周敘誠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手臂上被掐出了紅色印記。
鄭遠帆眼一瞟,幾乎立刻注意到不尋常,他頓時睜大了眼睛,抓著周敘誠手臂問道:“女人的指甲印?哪兒來的?”
他經驗頗豐,還能不知道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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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斯: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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