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是怎麼做的嗎?擁有實現任何心願力量的我們。”沈默在我們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神裂火織再一次的睜大了眼睛,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異神......不止一個。
但緊接著,她更加在意對方所說的話。
如果說不止一個這種能夠實現任何人心願的神,那他們的意志簡直可以決定一切。
“我們不幫忙給予幸福,實現心願,而僅僅給予實現心願的機會。”沈默沒有多賣關子,“能否做到,交由自己去努力,即便兩個人的心願相互衝突,也交由他們自己去戰鬥。”
“這,這種做法。”神裂火織有一些語無倫次。
她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答案。
“聽起來就像是什麼都不做?”沈默明白她在想什麼。
“是......”神裂火織低聲回答。
誰都幫以及誰都不幫聽起來是一樣的。
“再說一個比喻,如果有一個實力弱小,沒有能力,沒有本事的少年非常喜歡你,想要娶你,你覺得有多大的可能性?”沈默笑著問道。
神裂火織的臉色又紅了一瞬,怎麼又是這種比喻。
“好好想。”
沈默屈指虛敲了一下,神裂火織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不輕不重的凌空敲擊了一下,頓時老實下來。
有些羞澀的想了一下那個問題後。
“應該......不可能。”她這樣回答道,眼神不由自主的有些黯然,“不要說普通的人了,即便是魔術師中的精英,也無法跟在我的身邊,我的力量無法保護他們,反而會害了他們。”
她說的是他們。
她想到了天草式的那些人。
就是因為她太強大了。
炮彈打過來她也毫髮無損,可卻只能夠看著身邊的人因為太過於弱小而不斷受傷,甚至死掉。
沒錯。
她呆在弱小之人的身邊,只會害了他們。
所以她才離開了天草式,而加入了清教。
“這的確是不可能的事情。”沈默沒有否認神裂火織的這種想法,然後收起了一些笑容,正色道,“但是,我能夠給予這種機會,把不可能化為可能。”
神裂火織有些愕然的抬起視線,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在我這裡,只要足夠努力的去賺取代價,就能夠實現一切的願望,沒有什麼是努力做不到的事情。”沈默對著她伸出了手掌,“復活已經死去的摯愛,擊敗無比強大的敵人,追求永遠不可能觸及的眷戀,這些,就是我們給予的,名為希望的恩賜。”
神裂火織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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