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療傷,再和小櫻好好談談。
遠坂時臣想起小櫻,微微捏緊拳頭,父親的責任,可同樣是在他守護的榮耀之中,所以才會為了小櫻的魔術未來而將她送出去,但如果......
他內心微沉。
此刻,會客室中就只剩下幾人。
貞德有一些茫然。
她原本以為就只是要和羅蕾萊見面,但沒想到會多了最古之王與卡普中將。
猶如是多方會談。
終究,還是羅蕾萊率先開口道:
“見過最古之王,見過貞德聖女。”
這種場面對於羅蕾萊而言其實也是第一次,因為這裡每一位的身份地位都不在她之下,論實力,更是她最弱小。
“不需要太客氣了,羅蕾萊小姐。”貞德鬆口氣,有人開口就好。
“不,這是必要禮節。”羅蕾萊面容嚴肅。
“禮節的意義只不過是為了令王愉悅。”金閃端起一杯葡萄酒,翹起了二郎腿靠在沙發上,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像你這樣無趣的人,即便是在完美的禮儀也是對本王的失禮。”
羅蕾萊的呼吸一滯,眼底帶著一份憤怒。
但沒有出聲反駁。
她終於感受到了來自最古之王的壓迫力。
因為即便這種毫無風範禮儀的動作神態,在金閃身上坐起來卻渾然天成,好像這才是禮儀一樣。
甚至讓羅蕾萊的內心有些慌亂,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算得上完美。
但她很快控制住。
無論如何,慌亂肯定是有違完美的。
所以她不再關注禮儀,說起了正事。
“我此次前來,是代表此方世界的魔術師君主,與諸位英雄之靈,以及異界強者,進行會面,確認此次聖盃戰爭對我等世界的影響,是危機,還是機遇。”羅蕾萊的背脊筆直,面容嚴肅,彷彿她的身後真的站著整個世界一樣。
某種程度上,她也的確有這個資格。
因為她身後不單單代表著時鐘塔,更是代表著整個魔術師協會。
“影響嗎?這倒不用擔心。”卡普抬手一揮,“我們只是過來打架的,分出了勝負之後就會離開,也不會大肆傷害到你們這個世界上的人,這可是規矩。”
“影響,並非只是物理上的破壞。”羅蕾萊望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此前一戰,諸位暴露在全世界的面前,直接將我等魔術師陷入一場巨大危機中。”
魔術師的秘密之所以要隱藏,是為了保護自己。
這已經不是過去的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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