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位上的汪震和一旁的王蕙,心裡咯噔一聲。
當初給蔣召介紹物件的時候,這個線還是王惠搭的。
結果蔣召沒看上曲書楠,反而曲書楠看上了蔣召,後面跟在蔣召後面跑了一段時間,直到蔣召結婚才消停。
不過直到今天王惠見到周瑤才知道蔣召為什麼看不上曲書楠。
周瑤長相溫柔偏嫵媚,往那一站乖乖巧巧,對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誰都不忍心說重話,更何況男人?
但曲書楠的長相就偏硬朗凌厲一些,比起周瑤說一句公道話,只能算普通,這也不能怪男人現實,誰不喜歡長得好看的?
王蕙就怕他們對上話,結果這小曲還這麼主動,她在心裡捏了把汗。
而她一旁的汪震就泰然多了,他沒這麼多彎彎繞繞的想法,不管之前倆人什麼關係,現在蔣召已經有了媳婦孩子,和曲書楠只能是普通朋友關係,更重要的是,留下小曲吃飯,也是為了讓她看清事實。
周瑤被曲書楠主動打招呼,放下手裡的筷子,語氣平靜道,“你好,曲同志。”
蔣召盛好湯,順手放在周瑤的手旁。
還貼心地幫她收拾乾淨筷子底下的骨盤,曲書楠嫉妒的心裡燒火,表面還是儘量忍住。
扯出一個關心的笑,“周同志,聽說你已經參加了掃盲班,怎麼樣,還適應嗎?要是有哪裡不會記得來的找我,我的辦公室就在嘉怡對面,不過我在醫院上班,只有週六週日才偶爾去帶學生,你別跑空了啊。”
此話一齣,桌上除了汪震都愣住了。
尤其是王蕙。
她並不知道周瑤的具體情況,當初汪震跟她說蔣召結婚的時候,她好奇地問過汪震,那媳婦是什麼樣的?
其實汪震也沒見過,只看到了蔣召結婚申請上面關於周瑤的簡單資訊,對王惠說,“好像是個同村裡的女娃娃。”
當時王蕙也沒想這麼多,想著村裡就村裡,說不定是村長的女兒,又或者是書記的女兒,關於學歷,她更是想都沒想,因為蔣召的層級在這放著,對方最差也得是個高中畢業吧?
結果聽曲書楠的意思是,連文化都沒有?
瞬間,她對周瑤的好印象就沒了,看向她的眼神也不自覺帶著審判,活像一副空有美貌的花架子。
連一旁的陳姨目光也帶著驚訝,她在這裡上班這麼久了,大院裡那些人情世故門清。
尤其是院裡能排上號的貴婦,最講究什麼文化啦,藝術啦。
只長的漂亮是萬萬不行的。
更不理解蔣召怎麼娶了個這麼沒文化的媳婦。
飯桌上因為曲書楠的這一句話,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悄悄勾了勾唇。
只有一旁的汪圓很興奮,“二嫂,你在掃盲班上課難不難?”
蔣召微不可察地皺眉,正想出口,手背卻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周瑤落落大方地回答汪圓的話,“掃盲班的課不難,但只是剛開始,後面估計會增加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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