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銘:“曲書楠!”
蔣召:“不可能!”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兩個男人皆是緊皺眉頭。
曲銘皺眉是警告她不要忘記今天來的目的,蔣召皺眉是警告她不要胡說八道。
周瑤很滿意現在這個情況,後背往身後一靠,準備看會發生什麼。
蔣召覺得,如果今個不說清楚,他可能就要被逐出家門,微微動了動身,開口道,“曲同志,請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無論遇沒遇到周瑤,都不會跟你有半分瓜葛,我覺得我拒絕的已經夠明顯的了,到底我哪裡讓你誤會了,你說,我改!”
蔣召是真沒法了。
曲書楠被這樣直白的拒絕,眼底噙滿了淚水,“蔣召哥,那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跟我相親?”
蔣召頭疼,“我和你相親是因為被領導催的沒辦法,而且相親那天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你了,當天我記得我跟你說清楚了,沒錯吧?”
曲書楠眼底的淚終於落下來了,順著臉頰流下,她看了一圈病房裡的人,感覺自己的顏面掃地。
今天這一切,都是周瑤故意的,故意讓她顏面掃地!她一把擦乾了淚,瞪了一眼病床上的人,跑著出去了。
徐美陽放心不下女兒,但妹妹的事情還沒結果,她沒追出去。
曲銘道,“周同志,蔣指揮,這件事是書楠不對,我代她向二位道歉了,關於徐美雲的事——”
周瑤打斷他,“不用,誰犯錯誰道歉,至於其他的事,警察那邊自然會處理,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們請回吧。”
徐美陽終於死心,瞪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出門去追女兒。
曲銘知道她這是鐵了心要公事公辦,也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曲醫生,麻煩把你們的東西也拿走。”
曲銘回頭,蔣召把桌上的紅包,以及剛才拿的禮,兩手拎著重新遞給他。
“本來也是我們做的不對,周同志難道連這些也不收?”曲銘道。
“我這個人心眼小,不會接受你們的道歉,也不想整什麼重歸於好的戲碼,曲醫您是個好人,我也不是針對您,麻煩您拿回去吧。”周瑤聲音淡淡,但是語氣堅定。
曲銘嘆了口氣,拿著東西離開病房。
蔣召關上門,看向病床上的女人,外表依舊溫柔嫵媚,尤其是那雙眼睛,在看向你的時候,恨不得把人都融化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剛才的一番話說的不卑不亢,極有主意,她可不是什麼軟綿綿沒脾氣的皮球,相反,是長滿刺的刺蝟。
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真惹到她了,全身的刺都能豎起來。
周瑤對上他的目光,又恢復了往日嬌憨的模樣,“你看我做什麼?難不成嫌我話說重了,不捨得你那愛慕者了?”
蔣召無奈搖頭,幾步走到病床面前,手臂把她圈在身前,“祖宗,剛才我可是已經表態了,以後這話可別再往我身上蓋,我背不了這麼大的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