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把二人送到家,離開了。
周瑤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蔣召一個人忙前忙後把東西都放進屋裡。
等人忙的差不多了,周瑤喊他,“過來。”
蔣召從客廳出來,手裡端著一個搪瓷杯。
兩人面對面坐下,蔣召把手裡的水杯遞過去,“喝點水,今天就喝了一點,喝水量不達標。”
周瑤接過喝了一大口,問他,“毅哥的事,你怎麼看?”
為了防止男人瞎吃醋,周瑤提前說清楚,“我可不是關注他,就是想著蕙姨對我們這麼好,現在他們家遇到了困難,我們也能幫就幫,而且這事情說來也和你有些關係!”
男人勾唇,很滿意她的解釋。
周瑤推他胳膊,“你別笑啊,說話!”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在掌心揉揉捏捏,像捏橡皮泥,周瑤試圖抽回,男人握得緊,紋絲不動。
想到今天當了一天勞動力的男人,周瑤大發慈悲,給他點福利也行,任由他了。
蔣召沒說別的,也沒根據曲書楠的事情發表什麼看法,胸有成竹道,“汪毅不會娶她。”
周瑤好奇,“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周瑤看他這麼肯定,來了興趣,晃了晃手臂撒嬌,“老公,說說嘛,為什麼?”
蔣召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親。
“汪毅當初為什麼跟家裡鬧翻,一連出去幾年沒回家你知道嗎?”蔣召問她。
周瑤搖頭。
“因為工作上的事。”蔣召解釋,“汪毅他爸和蕙姨,兩人就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想讓他留在京西市,但他根本就不是甘於窩在父母為他打造的庇護所的人。”
“更不想頂著司令兒子的頭銜,所以他當時跟全家人鬧翻,去了別的地方重新開始從基層做起。”說到這裡,蔣召眼底露出欣賞的神情。
“不過他也確實有本事,短短兩三年,硬是成了國家級特務,身份比我還保密,上次北部的跨省案子,也多虧了他給我們提供資訊,否則我們也不會這麼順利。”
“這樣一個有主見,有抱負的青年,怎麼會為了一個這樣胡攪蠻纏的事情就倉促決定自己的婚姻?”蔣召篤定無比。
周瑤聽完,仔細一想,還真是。
男人拍了拍她的手,“別操心了,他自己會處理好的。”
操心的人不止周瑤一個,還有朱嘉怡。
大院裡的謠言越傳越離譜,她比當事人還急,上火的嘴角都起了個泡。
在屋裡來回轉悠,痛罵曲書楠,“她真不是個人,明明汪毅救了她,還倒打一耙說什麼看光了,摸光了!真是不要臉。”
“明明救她的是我,我還嫌哪天給她做人工呼吸晦氣呢!這種女人誰沾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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