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的鼻子確實靈,蔣召今天去了市裡一趟,特意幫她帶了烤鴨,本來想給她當下午茶的,結果出了曲書楠那檔子事。
他一回來就緊趕慢趕地處理事情,把烤鴨忘了,這會兒又重新加熱了一下。
周瑤洗好手,乖乖等著他投餵。
被伺候習慣了,只要有蔣召在的地方,她是一點都不想動手,樂的自在,反正她現在懷著孕,蔣召就該多伺候點。
男人熟練地幫她包好遞給她。
周瑤過分地張開嘴巴,“啊啊啊”地示意他塞嘴裡。
男人寵溺地笑,往她嘴裡放。
周瑤好久沒吃,這會兒口水都流出來,一口下去,還是熟悉的味道。
一個字,香!
她毫無形象地癱著,還不忘誇他,“老公喂得就是好吃,還要~”
蔣召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
周瑤自顧自地吃了幾個後,忽然想起嘉怡,嚥下嘴巴里的烤鴨卷,“嘉怡她怎麼樣。”
蔣召瞅了一眼她,眼神示意她把一旁衝好的奶粉喝了講究告訴她。
周瑤二話沒說,一口氣牛飲完。
蔣召一邊幫她卷肉卷,一邊說,“放心吧,嘉怡她沒事,這會兒估計在家裡吃飯呢,我到稽查局的時候,他們已經談好了。”
“那徐美雲和曲書楠呢?”
蔣召手頓了下,“他們倆也回去了,但是一開始不願意,後來被朱彪過去談了一會兒,就同意和解了,不過,真論起來,雙方都動手了,稽查組那邊的人,自然會幫嘉怡的。”
周瑤點頭,“嘉怡沒事就好,說到底這次還是因為我。”
見她自責的表情,蔣召眼底都是心疼,他也沒想到,當初答應汪震的相親會因此得罪了曲書楠而鬧出這麼多的“蝴蝶效應”
說到底,罪魁禍首在他,曲書楠和徐美雲不敢得罪他,挑了周瑤這個軟柿子捏。
他心裡不好受,用手背碰了碰她尖尖的下巴,“以後不會了,再不會了。”
“我會讓她給你道歉的,為她所說過的話,”
周瑤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根本沒在意他口中的“道歉”是什麼意思,看著盤子裡所剩不多的烤鴨卷,催促他,“蔣同志,快些卷,讓我等急了,小心賞你幾個小皮鞭。”
男人被她逗笑,連連應和,“是是是,周大人,小的這就幫你卷。”
與周瑤家的其樂融融相比,曲家就如墜冰窟。
徐美雲和曲書楠從稽查局回到家,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饒是她心裡再強大也受不了,一直的算盤落了空,徐美雲如同抽乾了精氣,一下子老了幾歲,走路都不敢再仰頭挺胸。
曲書楠一路上也都在抹眼淚。
到了家,保姆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她聽說了大院裡的事,也不敢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