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驚訝,“這麼快?”
葛琴笑笑沒說話,盯著周瑤的臉看得入迷。
她今天下午剛來,剛才在裡屋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了二人的照片,所以能一下子認出周瑤來。
本來以為照片好看是因為化了妝,沒想到本人也如此驚豔,葛琴直接看呆了。
宋佩玉本來準備離開的,周瑤留她喝茶,她便留下了。
葛琴眼裡有活,當即去泡茶,沒一會兒端著兩個陶瓷杯出來了。
一杯遞給宋佩玉,一杯遞給周瑤。
“周同志,我聽蔣先生說你最近上火,裡面特意泡了個我從老家帶來的金桔幹,剛好是下火的,你嚐嚐。”
周瑤聞著清新的金桔幹泡出的茶水,心情愉悅,她本來以為蔣召找保姆,肯定都是上了年紀的阿姨,沒想到這個這麼年輕,這下有人陪自己解悶了!
一旁的宋佩玉暗自打量面前這個葛琴,只見小姑娘長的白白淨淨,談不上好看,但也絕對不醜,關鍵是年紀太小。
這怎麼能做保姆呢?
宋佩玉不放心,放下茶杯朝葛琴笑笑,“葛琴妹妹,我看你年紀這麼小,做這行幾年了啊?”
宋佩玉的言下之意是提醒周瑤葛琴很有可能沒有工作經驗。
葛琴也聽出來了,站在二人面前,不卑不亢道,“這是我從事這個行業的第二年了,我是專科畢業的學生,學的就是護理專業,蔣先生請我過來的時候,就是念在我有護理證書,主要照顧懷孕的周同志,所以才請我過來的。”
周瑤聽聞她還是大學生呢,不免對她高看幾眼,“術業有專攻,原來保姆也要考證書呢佩玉!”
周瑤驚訝,其實她並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感慨保姆也有標準,她以前在村裡,只聽過城裡人說請保姆,輪到她還是第一次,不免有些新奇。
但這話聽到葛琴耳朵裡就變了一層意思,她扯出一個笑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常大家喊她保姆她沒什麼反應,但這話從面前周瑤嘴裡說出來格外刺耳。
宋佩玉其實想提醒周瑤一句,不管是什麼畢業的,作為一個保姆,可以先從試用期做起,要是不合適後面再換,但是葛琴就在一旁,而且看周瑤也挺喜歡這個姑娘的,也就沒吭聲。
周瑤讓葛琴搬個凳子過來聊天。
葛琴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情況說了。
今年二十五歲,剛訂好親,男方是個電工,有一年的工作經驗,上一份工作是伺候一個經理,辭工是因為訂婚的男人在這裡。
周瑤看她談吐有條有理,心裡越發滿意。
宋佩玉聽聞她已經訂婚了,略微放下了心,周瑤看上去遇事沉著冷靜有頭腦,其實對這些身邊親近的人一點都不設防。
總歸是已經訂婚的保姆,翻不起多大的風浪,再說,還有蔣指揮在,周瑤也不可能吃虧。
她瞭解完情況,告別周瑤準備回家,別人的家事總歸輪不到她操心,但自己家的事情不想操心也逃不開。
周瑤把她送到門口,囑咐她,“不要再為別的事情生氣,現在你才是老大。”
宋佩玉感覺自己忽然想通了一樣,拉住周瑤的手道,“阿瑤,男人靠不住,我們到時候一起考一所大學,當同學好不好?”
周瑤笑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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