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琴咬唇,知道這次是徹底沒了希望。
蔣召冷聲道,“麻煩你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我去書房給你拿離職合同。”
蔣召說完,轉身去了書房。
桂姨和葛琴住在一個屋子,兩人的東西交錯在一起,葛琴要收拾東西,桂姨要給她騰地方,當即把立立給周瑤抱,跟著葛琴一起回屋收拾。
關國華不好意思待在客廳,到院子裡等著。
房間裡,葛琴一邊抹淚一邊收拾,桂姨見狀,嘆了一口氣,她多少知道些葛琴的情況,有些怒其不爭道,“小琴,你糊塗啊,怎麼能這麼胡來?”
雖然桂姨知道即使沒這出事情蔣召也要辭退葛琴,但主動辭退,按照蔣召的作風,想必肯定不會虧待葛琴,結果葛琴上演了這麼一齣,名聲掃地不說,啥也沒有,還要被倒扣錢。
葛琴知道這會兒說什麼都晚了,只是沉默不語地收拾東西,心裡無限悲涼以後該去哪裡,要是遇不到這麼好的僱主該怎麼辦?
葛琴收拾好東西出來的時候,蔣召已經拿著檔案在等她了。
簽好字後,蔣召檢查了一遍,見沒問題,放在桌面上一個牛皮紙包好的信封,裡面是工資。
葛琴拿上之後,提著自己簡單的行李和關國華一起離開了這個家,離開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男人正把周瑤摟在懷裡哄,嘴裡輕聲說著什麼。
而自己手裡拿著全部的行李不說,一旁的關國華還唉聲嘆氣,“你說你現在工作沒了,到時候怎麼生活?”
“哎,這裡租房子很貴的,要不,你趕緊再找一份好了。”
聽著耳邊的這些絮叨,葛琴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她不是周瑤,也沒這麼好的命,之前對蔣召的心思猶如鏡花水月一樣破碎了。
葛琴的事情不知道為何,在大院裡忽然間傳開了,周瑤本來覺得大家肯定又要嚼舌根了,誰知道這次風向變了,全都是為她打抱不平的。
她平常出去遛個彎,曬個太陽,碰到大院裡的人,都是一副惋惜,拉著周瑤問當時到底是啥情況,周瑤才知道,原來他們不是不嚼舌根,是更想知道細節……
周瑤怕被人攔著打聽,一連好幾天都不出門,就怕被人逮著問。
他們房間當天下午,蔣召直接來了個大掃除,把屋裡的床單被罩都扔了個遍不說,連床都挪了個地方,放到了原來的梳妝檯的位置。
全屋酒精大掃除消毒,周瑤都忍不住道,“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蔣召不語,只是一味拖地,條件不允許,如果允許的話,他換房間的想法都有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葛琴徹底消失在大院,直到最後,連討論的人都沒有一個。
開學在即,蔣召答應要帶周瑤去買東西,剛好順便把寶寶的滿月照給取回來,為了防止上一次事情的發生,周瑤不準備帶立立去,提前吸好奶放到家裡,這才跟蔣召離開。
沒有了兒子打擾,周瑤感覺和蔣召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相處狀態,很是放鬆,到了市裡買了不少開學要用的生活用品,蔣召不捨得她吃苦,來之前甚至列了個單子。
什麼行李箱,床墊被罩,新衣服,新鞋子……
統統都買齊,還要買質量最好的。
周瑤也過了一把購物癮,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蔣召堵在小巷子裡一頓親,邊親邊誇,“老公你也太好了吧~”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