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惜才,不忍棟樑被蟲蛀,忍不住開口提醒他,“小蔣,你很聰明,辦事我也放心,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為啥今年把你調部門工作,不是說讓你同流合汙,是想讓你平衡好自己的工作,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全是壞事。”
“你要知道,再往上升,民心是很重要,也是需要考量的一部分,如果你沒辦法做到平衡,未來的路不會這麼平坦好走。”
汪震儘可能隱蔽地提醒他。
這些話真說出來不算好聽,但這就是職場,這就是工作中要面對的,躲不過去,他希望蔣召能走好這一步。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認真思考他的話,又像是在想該怎麼回答,過了幾秒,緩緩開口,“首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試試,試試走出一條不同的路,我對自己有信心,我相信我能撥亂反正。”
汪震愣了下,先是嘆了口氣,又想了幾秒,緩緩笑出了聲。
“你啊你,我就知道,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會想不通,原來是有自己的計劃和打算。”
汪震朝他揮了揮手,“得了,沒事了,你回去吧。”
蔣召戴上帽子,朝他恭敬地敬了禮,離開了。
汪震看著那挺直的背影,搖頭失笑。
年輕人身上,總是要有點年輕人的銳氣,未來的中國,正是因為有這些敢於開闢新道路的人,才會走的更加長遠,是他老了,思想固化了。
他抿了一口茶水,忽然想到了自己兒子汪毅,也是和蔣召一樣的青年,沒由來,心裡一陣驕傲。
蔣召出門的時候,門口的賈真等了一會兒,見他出來,立刻湊上去。
“你小子真行啊,調過去有三個月嗎?就讓人追著你告狀告到首長這裡來了。”賈真沒一點關心,眼裡純屬都是八卦。
“我聽說你把王爭那小子的老底都給揭了?這麼猛,真的假的?”
蔣召掃了他一眼,冷酷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按規矩辦事。”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賈真笑得更歡了,“還裝上了,到底是不是真的,說說唄。”
蔣召想起了調查王爭的資料,臉色很冷道,“在我眼皮底下容忍不了破壞糧倉的老鼠。”
他邊走邊說,賈真跟上他,聽他這麼說,眼底的笑意就沒斷過,先是“嘖”了一聲,又點頭,語氣很痛快,“早該這麼做了,兄弟我支援你,可算有人能治他了,後臺再硬又如何,看他們誰敢跟指揮官硬碰硬,這下碰到硬茬了吧!”
男人腿長,賈真跟了幾步累的氣喘,忍不住道,“你走這麼快乾啥?”
“回家陪媳婦。”
賈真:“……”
周瑤抱著孩子往大院裡的活動中心走,經常有寶寶在裡面玩,好多寶寶媽媽會在那裡聊天,就算在一旁聽著,都能學到很多照顧孩子的小妙招。
周瑤抱著立立還沒走到的時候,遠遠就被幾個寶寶媽看到了,朝她打招呼,“周瑤同志,來這邊!”
周瑤抱著孩子走過去,幾個寶寶媽輪流要抱,立立也不怕生,誰抱他都願意,活潑的很。
“哎呀,蔣適越長越帥了,以後長大了保證是個帥小夥。”
另一人接著,“可不是,你不看看周同志和蔣指揮兩人長這麼好看,孩子肯定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