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高興地說:“既然來了,剛好一起去吃個飯,也算是給小蔣的接風宴了。”
一群人來到飯店。
朱嘉怡拉著周瑤的手道,“你去了之後就沒音了,我嚇死了,還以為你犯了什麼事被關進去了,誰知道託人打聽才知道,你還在裡面上起班來了,聽說還能上電視對嗎?”
朱嘉怡一臉好奇。
周瑤謙虛道:“只是錄個影片,後期要剪輯後才能在電視上播放,跟人家專業的還是有些差距,不過是救個場而已。”
參謀長很不同意她的說法,很是直白地誇讚,“周同志,你太謙虛了,雖然剛開始幾天你有些生疏,但後面學習進步真的相當的快,以後畢業了,可以考慮進我們隊,我們條件不比你們京西市差。”
周瑤其實對未來並沒有特別詳細的規劃,只是想著畢了業之後快速進入工作,但這幾天真正接觸了一下翻譯過後的工作氛圍,她對自己有了更加明確的目標——
京西市的翻譯部。
以前她對這些都是一知半解,只知道那裡的人都很厲害,甚至會出現在電視上,但田助理詳細跟她說了裡面的工作流程,還鼓勵她也可以嘗試。
周瑤一開始以為田助理在開玩笑,但田助理跟她說了很多從來沒聽過的內幕。
比如裡面所謂的‘世襲制’,還有一些‘關係戶’
田助理對這些很是不屑,“周同志,不要妄自菲薄,根據我的工作經驗,你的學習能力和專業能力,絕對夠格,他們那些三腳貓功夫的關係戶都能上,憑啥你不行?”
周瑤不是覺得自己不行,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這些,也根本對這些不瞭解,如今田助理的一番話,讓她對自己未來的目標更加明確了。
她要進翻譯部,就算進不去也要試試。
飯桌上,一掃平日裡的嚴肅氣氛,大家都帶著笑意,參謀長看著汪毅和蔣召,臉上帶著慈愛的笑。
喝了幾杯酒後,情緒上來,參謀長拍著二人的肩膀說起往事。
“你們倆我是看著長大的啊,當初來總部參加訓練,才十八九歲,為了一點小事,打得不可開交,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都成家立業了,真好。”參謀長感慨。
周瑤和朱嘉怡聽聞,有些好奇。
朱嘉怡笑著問參謀長,“他倆小時候還打過架啊?”
參謀長笑道,“那可不,不信你問他倆,當時一個比一個倔,硬是讓我罰著跑了30圈,沒一個低頭的。”
朱嘉怡,“快說說,為啥打架啊?誰贏了?”
兩個男人笑而不語。
一旁的田助理主動說出他們的醜事,“我記得那年我剛畢業,還是個實習生。兩人被隊裡選拔出來過來總部參加訓練,也是為了看他們的潛力在哪,每天都有任務。”
“他們倆成績都不錯,挺亮眼,好多領導對兩人印象深刻,但汪班長性格張狂,蔣指揮獨來獨往,不知道哪位領匯出的主意,為了訓練倆人的團結,硬是給湊到一起完成任務。”
“結果可想而知,誰都不同意誰,任務也不管了,當時打的難分難捨,兩個警官上前都拉不開,最後還是我們隊散打冠軍過來‘拉’開的,一人教訓了一頓,哈哈哈”
說到兩人被打,田助理笑得不行。
一旁的參謀長及時接著田助理的話說,“我本來是想著,已經教訓過一遍了,也該老實了,誰知道這倆犟種還是不服,氣得我罰他們一人跑了30圈。”
參謀長比劃著,用手圍成一個圈,“圍著我們整個隊伍跑30圈,根本不可能完成,我早就算過這距離了,平常拉練也就跑個十幾圈差不多了,想著兩人完不成任務肯定是要低頭……”
”?著麼怎猜你果結“
。口胃人吊,大拍一長謀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