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和李大刀兩人等了這麼久,實在是擔心王爭把他們給忘了,今天實在忍不住了,特意來提醒王爭,也想打聽一下關於蔣召的訊息。
王爭雖然不耐煩,但事情到底是自己攔下的,安慰二人再等等,他馬上就去找他大爺爺問情況。
李大刀聞言很是好奇,“王爭兄弟,你這位大爺爺是何方神聖,怎麼能如此神通廣大?”
王爭得意地笑了下,炫耀一般對二人道,“我大爺爺那可是上一輩的老將軍,別說一個指揮官,就是我們的首長見了,也得彎腰鞠躬。”
王爭向兩人吹噓了一番,李大刀和梁父二人放心了不少,這才告別離開。
王爭則把家裡的好酒好煙拿上,騎著腳踏車來到了半山腰的小洋樓房裡。
門口有穿著軍裝的小戰士把守,王爭熟門熟路地打招呼進去。
院子裡,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抖擻的老人,正悠閒地在菜園裡打理菜苗,一旁的紅木桌上放著泡好的茶水,以及厚厚一摞批改後的檔案。
見王爭來了,老人停下手下的動作,淡淡道,“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王爭諂媚地笑了笑,把手裡提的東西放在一旁,接過老人手裡的剪刀,回答道,“有點事想請教大爺爺。”
王寬直拍了拍手,王爭立刻從兜裡掏煙遞給他。
“怎麼個事?”王寬直緩緩吐出菸圈,示意王爭坐下慢慢說。
王爭就把趙言如何為難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個乾淨。
王寬直聽罷,面無表情地掐滅了手裡的煙。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廢物。”
王爭低頭小聲道,“大爺爺,我不是搞不定,是那女人背靠的是蔣召,現在蔣召的結果遲遲不下來,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你看這是什麼事啊!”
“蔣召是進去了,但他手底下的人依舊能蹦躂,這不就逮著我們撒氣了,大爺爺,你說我該怎麼辦?”
王寬直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看著面前低頭的孫子,恨鐵不成鋼。
他一輩子要強,無兒無女不曾結婚,早就把弟弟的孫子視為自己的孫子,王爭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望子成龍,但王爭不是龍,也沒辦法繼承他的衣缽,但也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欺負。
他問王爭,“你想怎麼辦?”
王爭笑了笑,上前給王寬直狗腿地加茶水。
“大爺爺,我就知道你最疼我,要我說您要不出手把趙言給解決了吧?”王爭理直氣壯地說,“反正蔣召是鐵定出不來了,我還聽說,他兒子都進醫院了,上面也不放人,還是首長求情才給放出來的,就這,還要派人跟著,你說說,他還有可能出來嗎?”
王寬直嘆了口氣,“唉,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我還真是不忍心。”
王爭知道王寬直說的是蔣召。
心裡多少有些不平衡,埋怨道,“大爺爺,我才是你親孫子,那個蔣召就是個外人!”
王寬直笑笑,他當然知道。
對於蔣召不過是欣賞罷了,他也曾朝蔣召拋過橄欖枝,但那孩子到底是年輕,不懂得審時度勢,拒絕的乾脆又利落。
那也就不能怪他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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