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不管,直接推著她的肩膀往外走,“沒事,都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送去哪裡你帶路。”
周瑤想到距離學校大門口確實還有一段距離,便沒再拒絕,帶著二人出了教室。
一路上,張麗嘰嘰喳喳說著學校裡發生的事,程嘉樹倒是沒有說話。直到把她送到門口,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張麗才閉上嘴。
蔣召見狀,直接開啟後備箱,接過二人手裡的書放裡面。
“謝謝幫我搬書,已經到了,你們回去吧。”周瑤道。
張麗在一旁欲言又止,程嘉樹明顯也有話說。
“可以了,我們走吧。”蔣召喊了一聲。
張麗忽然朝周瑤鞠了一躬,真誠道,“周瑤,我還欠你一句謝謝。”
四目相對,周瑤知道她是為什麼道謝。
說不出來什麼好聽的話,她淡淡道,“大家好好的就行。”
張麗笑了,點點頭。
程嘉樹則直接走到了車門旁,朝蔣召深深鞠了一躬。
“我代表京大這次獲救的學生們向你致謝,碧水市的事情是你負責的,我們都知道。”
縱然兩人之前因為周瑤有過誤會,程嘉樹這番話還是說得真情實意。
蔣召在碧水市是如何解救他們這群學生的,早已傳遍了整個校園,但礙於上面交代過,他們連句謝謝都還沒說,現在有機會,程嘉樹真誠道謝。
周瑤愣住,原來兩人猶豫半天是要說這個。
蔣召臉上卻並沒多少表情,只是淡淡道,“沒什麼好謝的,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他的視線看向周瑤,緩緩開口道,“如果真的要謝,謝周同志吧,是她冒著危險向我們傳遞資訊。”
程嘉樹愣住。
兩人沒有久留,蔣召開車帶人離開。
張麗看著車子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問程嘉樹,“周瑤說什麼時候來學校上課了嗎?”
這一次她想重新和她做朋友。
程嘉樹神色淡淡,“沒說,我也不知道。”
期末考試考了兩天,周瑤短暫地在學校呆了兩天,最後一場考試結束後,她在教室門口見到了梁策。
兩人大半年沒見,梁策還和之前一樣,彷彿沒在碧水市經歷過那樣險惡場景,狀態很好。
周瑤揹著書包從教室裡出來,兩人視線相撞,先是各自打量了一番,最後兩人都笑了。
“梁老師,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梁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帶著笑意問,“考試感覺怎麼樣,還能跟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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