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推給周瑤,“這份稿件是杜啟帆同學從選題到成稿收集的資料,足以證明這份稿件就是他本人所作。”
周瑤繼續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一沓資料裡,從選題的目的到成稿後的修改,都記錄得一清二楚,像是早就提前準備好,就等這一刻了。
周瑤抬頭對上杜啟帆的視線。
選題可以一樣,但內容的相似程度達到百分之九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可以肯定自己沒有抄襲,那抄襲者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但——
他是怎麼做到的?
且不說兩人根本不認識,就算認識了,她的稿件保管得相當嚴密,除了蔣召跟梁策沒有第三個人看過,怎麼可能被一個陌生人盜了去?
中年男臉色嚴肅道,“我們翻譯部雖然競爭激烈,但這並不是抄襲的理由,應聘的每個同學,都應該以誠信為本,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那就不用等面試結果了,直接出局。”
“另外,你還需要給杜啟帆同學道歉,辛苦寫出的稿件被盜,當事人是最為痛心的,這樣優秀的稿件完全可以被錄取到我們的翻譯部,我們絕對要調查到底!”
中年男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些不悅和訓斥。
周瑤一巴掌把檔案拍在桌上,惱火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就是抄襲者?就因為他這幾張簡單的資料,就可以認定我抄襲?”
一屋子的男人,面對這樣一個弱小的女生時,帶著天然的蔑視,中年男不屑道,“就這簡單的幾張資料就是證據,你能拿得出來嗎?”
“我當然能拿得出來,我一個原創怎麼可能拿不出來,就是不像抄襲者那樣做賊心虛,時刻把這些調查資料帶在身上。”周瑤冷聲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面試把廢稿也帶上的。”
杜啟帆臉色漲紅。
他支支吾吾道,“我這是為了更好地理清思路才帶的,不是特意帶的!”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沒抄襲,你們也沒證據證明我抄襲!”
中年男旁邊的助理小聲問道,“組長,現在這個情況該怎麼辦?”
朱嘉怡帶著孩子吃完飯回來,大門口已經沒人了,接近兩點,只有蔣召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門口等人。
朱嘉怡帶著孩子過去。
“阿瑤還沒出來?”朱嘉怡視線往裡面看,“這都沒人了,該結束了吧?”
話音剛落,大門口小跑著出來一個人影。
是春春。
蔣召大步往裡走。
“周瑤同學在裡面嗎?”
春春為難道,“在裡面,但面試官懷疑她抄襲,讓她現在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是演講稿的作者。”
“什麼?”朱嘉怡震驚。
蔣召皺眉,一句話沒說,徑直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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