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樹皺眉,這種標準明顯對女同志不公平,他朝周瑤看去。
周瑤咬牙,心裡的火氣不降反升。
什麼狗屁規定!
她當時在村裡的時候,見識過村裡大家重男輕女,沒曾想,現在在工作上也見識到了。
耳邊傳來趙言小聲提醒的聲音。
“周瑤,你看到了吧,這種天生對女性不公平的規定就這麼掃下了一批又一批優秀的女同志,你只有比男同志雙倍努力,才能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周瑤明白了,事實上她早就知道了,只是現在自己身臨其境,才感受得如此清晰。
但趙言能做到,沒道理她就做不到。
她深呼吸了口氣,對著曹國華髮問。
“你說的錄取標準不公平,也不夠明確,你說我們女同志的體能不如男生,那麼我請問,體能達標的標準是什麼?你又說我們女同志不擅長溝通,那我請問什麼樣的標準算是合格的溝通?”
周瑤身後零散有幾個女同志,聽聞周瑤的話,反應過來,跟著道,“對啊,你都說不明白合格的標準是什麼,憑什麼張口就因為這把我們刷下來!”
人群裡的男同志則對著喊,“本來你們女同志的體能就不如我們男同志,這有什麼好爭的。”
春春瞅了那男人一眼,翻了個白眼,“你憑什麼這麼說,我看你細胳膊細腿跟個豆芽菜一樣,你體能也沒好到哪裡去,說不定還不如我呢,憑啥你就可以佔個性別佔便宜?”
人群裡男女瞬間吵了起來,女同志們越來越覺得這規定不對。
要說體能、溝通能力不如男同志,那可不能只嘴上說說,除非有個指定的標準,要是她們女同志完不成這個標準也就沒啥好說的,但憑啥連個標準都沒有,就憑一張嘴輕易抹殺了她們的努力?
“不公平!”
“不公平!”
女生們人雖然少,但齊心協力大聲衝曹國華喊著,門口幾個保安見狀,緊張地拿起桌上的保安棍維持秩序。
曹國華盯著下面的始作俑者看,恨得咬牙,不錄取周瑤就是對的,這娘們太厲害,短短幾句話差點就讓他控制不住局面。
好在這會兒女同志人不多,要不然指不定鬧成啥樣子。
周瑤抱臂,冷冷地看著曹國華道,“這事今天必須要個解決方案,給出個明確的標準,要不然明年後年甚至以後的女同志都得吃虧,憑什麼!”
趙言跟著道,“如果曹審校今天給不了這個標準,沒關係,我會寫材料向宜市總部的領導反映這個問題,翻譯部不重視,我覺得總部領導會重視的。”
曹國華的臉瞬間黑了下去。
周瑤在心裡給趙言比了個大拇指,心頭的惡氣出了那麼一點。
曹國華氣得指著二人道,“要個標準是吧,好,好,我這就叫上我們翻譯部所有成員開會,給你個標準,要是達不到,你要為你今天帶頭鬧事做出深刻的檢討,你敢不敢?”
周瑤勾唇,上前一步,迎著曹國華那張氣急敗壞的臉,以及指向她腦門的手,緩緩道:
“有何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