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說說笑笑往回走。
汪震問起蔣召什麼時候出發支農。
“明天,跟隊里人一起,已經報上名了。”蔣召道。
汪震“嗯”了一聲,“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們呢,你也該磨磨性子了。”
一旁的汪毅聽聞,噗嗤一聲笑了。
“爸,你這場面話快別說了,他都多大年紀了,還磨性子呢?”汪毅直接拆穿,“不就是要給手底下的人一個交代嘛,還說的這麼好聽,磨性子。”
汪震沒好氣地衝他翻了個白眼,又警告起汪毅。
“你剛回來,少惹事,別讓我難做,底下的人都看著呢。”
“知道了。”
幾人在分岔路口告別。
周瑤跟蔣召兩人回了家,明天蔣召就要去支農,周瑤忙著幫蔣召準備東西,什麼吃的用的,連醫藥箱都備了一個。
臥室裡,周瑤檢查著還有沒有什麼漏掉的,嘴裡嘟囔著,“我再讓桂姨給你備點肉乾啥的,下鄉肯定沒葷菜,你偶爾還可以打打牙祭。”
她轉身就要下樓,卻被男人攔腰摟住,頭埋在她的脖頸裡。
“好了,別忙活了,我這是去支農,又不是去享受生活的。”男人的手溜進她的衣襬,“你聽我跟你說,這三個月我不在,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去找汪毅,使喚他不用客氣。”
“那我可以去看你嗎?”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周瑤跟助理打聽過,應該不會出市。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她而起,她總不能讓蔣召去吃三個月的苦,連去看看都不去。
男人摟著她的腰想了幾秒,點頭,“可以,到時候提前跟我寫信,讓司機送你。”
“好。”
下午四點多,蔣召有事去了趟隊裡,周瑤去幼兒園接兒子,到門口的時候,汪毅跟朱嘉怡已經到了。
門口陸陸續續的家長都來了,周瑤在人群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忍不住皺眉問朱嘉怡,“曲書楠來幹嘛?”
朱嘉怡撇嘴,“你不知道嗎,曲書楠那個律師後爹好像認識幼兒園的校長,聽說是找了校長,最後硬是把她沒到年紀的兒子給塞進去了。”
周瑤沒吭聲,朱嘉怡繼續說,“燦燦也是剛入學,又是跟她兒子在一個班級裡,我膈應的不行……”
周瑤也膈應,上次的蛋糕事件她還記憶猶新,擔心曲書楠的兒子趙子軒會擠兌汪燦。
接到孩子後,雙方快速離開,汪毅帶著母女倆去市裡逛街,周瑤帶兒子原路回家。
想起校門口碰到的曲書楠,周瑤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囑咐兒子幾句的。
“寶寶,今天燦燦第一天開學,有沒有哭啊?”
立立想了幾秒,“開始沒哭,後來午飯的時候哭了,老師讓我去哄她,然後就不哭了。”
周瑤勾唇,“寶寶怎麼哄的?”
”。了哭不就來醒,覺午個了睡陪就,哄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