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汪燦的爸爸汪毅,之前就是少校,後來才調回京市,但這個男生跟著一起過來,要麼是家裡人有身份,要麼就是湊熱鬧跟著汪燦一起過來的。
畢竟這個時間點,學生們都放寒假了,不少家人都願意讓孩子往這裡跑,多接受點黨和國家的薰陶。
蔣適聽聞,嘴唇動了動,還沒等開口,一旁的汪燦就搶著回答。
“我乾爸乾媽也厲害!”汪燦仰著頭,小腦袋瓜想了幾秒,吞吞吐吐道,“我乾爸……”
汪燦還真不知道她乾爸是幹什麼的,總之和自己爸爸一樣,每天上班,沒時間陪她,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但是她知道乾媽是做什麼的!
因為媽媽在她耳邊說過很多次,以後要像乾媽一樣厲害。
“我乾媽是翻譯官!”汪燦自通道,“大家都喊她周翻譯。”
汪燦自然不知道翻譯官是幹嘛的,但是她能聽出每次跟乾媽一起出去,別人喊‘周翻譯’的時候,語氣裡的尊敬。
“是嗎,那還挺厲害的。”
幾個嬸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地笑著,小孩不知道翻譯是做什麼的,他們可是知道的,那地方難進的很。
嬸子們的目光又落在男孩身上,這次,眼底帶著淡淡欣賞,怪不得人家這氣質好,家世在這放著呢。
大人們說話,小孩子在操場上跑著玩,幾個跑步停下計程車兵見一群小孩在操場,稀罕得不得了。
往常這裡都是嚴肅、安靜、自律的地方,只有每到這個時候,才有點不一樣的色彩,小孩子們簡直是稀罕人的存在,幾個士兵停下來逗他們玩。
其中一個還認出了汪燦的身份。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從遠處宿舍樓下走來四個人,身形高挑,氣質非凡,尤其是其中一對,長得最好看,郎才女貌,一旁幾個說話的嬸子都看呆了。
只見其中一個溫婉的女士朝操場上玩鬧的孩子招了招手,“蔣適,燦燦,快回來,我們要去吃飯了。”
兩個小孩告別陪他們玩的叔叔往女人的方向去。
其中一個士兵愣了下,緊接著忽然小跑著朝四人的方向跑去,朝其中兩個男人敬了個禮。
“蔣指揮,汪少校,晚上好!”
緊接著雙方握了握手,這一幕正被操場另一邊的嬸子們看到了,但距離太遠,聽不到幾人在說什麼。
“小劉這樣的身份還要給人敬禮,對方什麼來頭啊?”其中一個嬸子問。
“不知道。”那人道,“不過那個牽著男孩手的,估計就是那位翻譯官的媽媽了,你還別說,怪不得小傢伙長得好看,人家媽就漂亮。”
那人視線又往旁邊男人身上掃,加了句,“爸也帥。”
幾個女人在這邊交頭接耳地議論,那邊蔣召和汪毅向小劉告辭。
“我們改天抽時間再聚,參謀長在外面車裡等著了,我們先去陪陪他老人家。”汪毅道。
小劉點頭,“行,那我就先不打擾了,改天一定要抽時間,我們幾個兄弟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