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男人一起把桌子抬到了屋裡,小徒弟對趙言道:“趙同志,貨送到,我就回去了啊。”
旁邊一起抬上來的鄰居小聲道:“這送到不也得檢查一下,萬一有不合適啥的……”
小徒弟擦了一把臉上的汗,肯定地搖頭,“那不可能有問題的,梁教授整天去我們店裡監工,今天早上拉上車之前,還特意檢查了好幾遍呢。”
眾人看向小徒弟口中的‘梁教授’
梁策穿著白色短袖,牛仔長褲,白白淨淨,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眼鏡,明明是青春的打扮,卻看起來溫潤儒雅,確實有幾分文人風骨。
有人打趣,“怎麼,這買桌子還贈送教授來送貨啊?”
梁策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朝趙言投過去一個求救的目光,趙言也沒想到梁策這幾天這麼上心自己的事,心下有幾分感動。
她上前對著眾人道:“買桌子當然不贈送教授送貨,這位是我物件,所以才這麼上心。”
趙言直接當眾承認了梁策的身份。
屋裡鴉雀無聲。
門口,六嬸拉著樓下的鄰居要一起來看趙言家的新桌子,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這麼一個爆炸性的訊息。
大家也沒興趣看趙言家的新書桌了,視線紛紛落在梁策身上。
六嬸子眉開眼笑地打量梁策,“小趙,你這悶聲幹大事啊,啥時候談的物件?”
“前段時間。”
大家七嘴八舌地打探梁策是做什麼的,家裡情況啥的,梁策見狀,上前輕輕把趙言拉到一旁。
“嬸子大哥們好,我叫梁策,在京大教書,家裡我是獨子,父母健在,母親在居委會工作,父親在教育廳上班……”
梁策當著大家的面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交代了個乾淨。
“京大教書?那你是大學老師了?”有人問。
梁策點頭,嚴謹道:“可以這麼說,但我的職位是教授,平常授課比較少,現在大部分都在指導學生的研究,所以也算半個老師。”
這話說的可就太客氣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聽不出來。
人家可不是簡單的授課老師。
頓時,大家看他的目光也就更不一樣了,趙言的身份在這放著,一般女生裡做到這個職位的,找物件也只能往下找,想找個往上的不容易,趙言這麼大年紀單身是有目共睹的。
大家表面上有人佩服,私底下就有人議論,姑娘家升職這麼高有啥用,還不是找不到物件。
結果現在被硬生生地打臉了。
人家不僅找了,還找了個大學教授,聽起來家裡條件還不一般,那些準備給趙言介紹歪瓜裂棗的鄰居們,統統閉上了嘴。
趙言感謝了大家一番,又拿出家裡僅存的一點零食招待大家,鄰居們這才緩緩離去。
走之前,還看了梁策好幾眼,梁策大大方方任人打量,等人都走完了他才輕輕鬆了口氣。
趙言笑著給他倒了杯水,“怎麼,你天天上臺演講的人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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